了。”
听到这,里头的阿颂才算是有了回应。
“我没事。”
简短的三个字,却像是费了全身的气力才从喉间挤出来的一般。
这听着哪里像是没事啊?!
“阿颂,你先开门!”
乔馨急了,生怕阿颂和尚亦泽逆反,敲了敲门便抢先出声。
可阿颂回应乔馨的依旧是那三个字一一我没事。
乔馨真是急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群人聚餐,往往是醉得最厉害的那个,才会不停地喊着,我没醉,我还要喝,而阿颂现在给乔馨的感觉,便就是如此!
一定有事!
“开门!我不管你在里面干什么,快点开门!阿颂!”
乔馨边说,就将门拍得震天响。
不得不说,很多时候,这个小女人发起火起来,还真是不是寻常人就能招架的!
偏今天的阿颂似乎和乔馨杠上了,不管乔馨在外面急得如何跳脚,他一概都当做没听到。
两人就像是恶性循环一般,乔馨越急,阿颂越不理,阿颂越不理,乔馨就越急。
所幸尚亦泽还没跟着这两人疯魔,就看他一声不吭地就转身走了。
当然,他不是真的走了,而是去拿钥匙了。
医院本就是一个特殊的地方,别说这里是加护病房,就是普通病房的卫生间也都是随时预防着意外事件的发生。毕竟这些病人的身体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不便,摔倒、突然昏迷那都是常有的事,所以病床旁边的抽屉里,总会常备一份卫生间的钥匙。
更有甚者,有些医院为图省事,病房里的卫生间,从来都是没办法落锁的。
扯得远了,说回眼前。
尚亦泽拿了钥匙便折返回卫生间,正在拍门的乔馨看到他手中的那一柄依旧银亮的钥匙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地一愣,但随即就让开了一些位置给尚亦泽邪性警司,强抱你。
大略是因为这备份钥匙许久没有派上用场,又或许是乔馨心境所致,只觉得这会子开锁的时间格外漫长。
尤其是钥匙缓缓插(河蟹)进锁孔的时候,乔馨甚至都觉得尚亦泽是不是故意在掉自己的胃口。
不过这无稽的想法仅仅只是一瞬间,便被乔馨掐断了。
彼时,卫生间的门,也终于打开。
入目,乔馨便见阿颂苍白着艰难地依靠在卫生间的洗面池边上,上衣扣子敞开,将他白皙若女子的胸膛肌肤,裸露无疑,而同样袒露的,还有他胸口的那处枪伤。
“阿颂你……”
乔馨被自己所见震惊,有些反应不过来眼前这一幕所代表的的含义。
而阿颂,亦是震惊的状态,不过他的震惊,纯粹是因为尚亦泽和乔馨突然的闯入……
“啪嗒”地一声,一滴猩红的液体溅落。
在此时针落可闻的情况下,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残酷,残酷在于,将人从自己的震惊的思绪中拉回现实,丝毫不给他们躲避的机会。
毫无疑问,这猩红液体的主人便是阿颂。
这也是乔馨被自己所见震惊的原因一一阿颂上衣敞开,伤口的纱布亦被打开,而纱布下本该好好康复的伤口,再一次开裂了一一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这一切,只能是阿颂自己所为。
待走出这间浴室,阿颂盖上纱布,这伤口开裂,或许又成为无解的谜团了吧?
乔馨被自己脑中大胆的猜想吓到,却又不得不如此猜想。
阿颂这半个月来,身体虽然在康复,可伤口却一次两次无故开裂,再加上眼前所见,她如何不怀疑?
最冷静的那个,依旧是尚亦泽。
就见他转身按了床头的呼叫铃之后,又迅速返回卫生间,什么也多余的话也没有,他一手紧紧地箍住阿颂的肩头,钳着他便往外走。
阿颂这一年来身体生长可谓迅猛,已经从大男孩变成了男人,可和尚亦泽相比,这男人面前估计还要加一个“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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