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臣妹求皇兄允许臣妹到了待嫁之年,可以凭自己的意愿择婿!”
原来如此!淑懿会心地笑了,费扬古福分不浅,只与端慧一面之缘,便得了公主的青眼,只是他们姐弟许久未见,淑懿竟没有机会打听费扬古对端慧公主的心意。
淑懿抚了抚端慧公主梳着的双鬟髻,笑道:“你皇兄这样疼你,就算公主没有这话,想必等公主到了择婿的年纪,皇上也自会来询问你的意思的!”
端慧公主笑逐颜开道:“反正皇兄听了臣妹的心愿,满口答应――嫂嫂也别为四阿哥的事烦恼了,四阿哥福大命大,一定会康复如初的!”
淑懿心情依旧晦黯,只是端慧好心来探望,又说了许多令她宽心的话,她只得领情道:“借公主吉言了!”
端慧又与淑懿絮絮地说了许多出水痘时须得注意的事,什么食物适宜吃,什么食物要忌口,该如何洗漱,嘱咐了半日,才带着雪珠走了。
这里淑懿送了端慧才走,素篆又来回禀道:“撷芳殿的雁翎姐姐来了!”
淑懿并未召雁翎前来,但她此时来了,淑懿倒是毫不惊异,想必是博果尔也得知了四阿哥的事,遣雁翎来问候的。
淑懿听见雁翎的脚步走到窗前的大梨树底下就停住了,便隔着如烟似雾的银红的霞影纱说道:“雁翎姑娘是在撷芳殿伺候皇子们的,关系重大,能来问候,本宫已是感激不尽了,就不必进来了!”
雁翎也就在绡纱之外,站着说道:“论理奴婢该进来的,只是襄亲王才进宫来,奴婢回了话,这就得赶着回去,伺候襄亲王用膳,改日再来,必定当面向娘娘与四阿哥请安!”
果然是博果尔遣她来的!淑懿因笑道:“必定是襄亲王叫你来问候的吧!回去替本宫谢谢王爷,就说四阿哥正照着御医所开的药方服药,病势一时还算平稳,本宫照顾四阿哥虽然辛苦些,身子倒也康健!”
雁翎温然道:“奴婢回去一定将娘娘的话禀告王爷。奴婢此来,除了奉王爷问候娘娘和四阿哥之外,还有一件事,要替王爷问娘娘一声!”
淑懿奇道:“哦,还有何事?”
雁翎有条不紊地答道:“王爷说,原先从关外搜集出许多药方来,其中有治水痘的方子,只是从未给人用过,不敢贸然给四阿哥用,还请娘娘斟酌!”
淑懿想起来了,那时四贞还在宫里,得了点风寒,偏巧博果尔在关外劳军,只不过听得一声说四贞病了,不知道是什么病,他就痴心可可地搜集了几十种药方,雁翎说的这治水痘的药方,想必就是那时得的。
可是博果尔自己都没有把握的事,淑懿怎么敢随便给四阿哥用呢?王御医早就说了,他行医几十年,还没有见过能够真正根治水痘的药方,想必就是就算是将方子拿给御医,也是无法得知药方可用不可用的。
云珠看到淑懿半日低头不语,便知淑懿心事,自告奋勇道:“娘娘若有犹豫,不如让奴婢先来为四阿可试药!”
淑懿抬头看看云珠真诚的一张脸,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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