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晚膳后,才能得着信儿呢!”
素篆笑道:“可是今儿奴婢运气好了,听慈宁宫的姐姐们说,太后说心里闷得慌,叫苏嬷嬷陪着去御花园走走了,端慧公主正闲在无事,在殿里弹琴呢!因此奴婢倒不必再在太后跟前寻托辞,就直接去找端慧公主了,十分便宜。”
淑懿听了,心中一动,想着今儿孝庄这场气,生得非同小可,还不知后头会扯出什么事来,如今也只得走一步说一步了,先照顾好四阿哥的病要紧。
她打开两张笺纸,仔细地核对上面所写的药材,淑懿对医理虽然还不至于精通,但核对这两份简单的药方,还是绰绰有余的。
看着看着,她红润的脸色渐渐变得煞白,一双杏目睁得越来越大,康妃在太医院开得药方,表面看起来都是些滋阴祛寒的补剂,几下里对照起来,却与端慧当初治疗水痘的方子如出一辙,而且康妃素日并无什么不足之症,如何会如此频繁地抓药?里面分明有鬼!
云珠瞧着淑懿神色不对,小心地问道:“娘娘看什么来了?”
淑懿双手一使力,两张平整的笺纸立时揉在手里,皱作一团,淑懿阴恻恻道:“康妃的药方里有鬼,本宫怀疑三阿哥早就出了水痘,康妃只是抱着一丝侥幸,以为从关外弄来的药方,可以悄无声息地治愈三阿哥,才将三阿哥的病情隐而不发的。”
云珠迷惑道:“难道康妃不知水痘的凶险么?她就三阿哥这么一个靠山,一旦有个三长两短,她可如何当得起?”
淑懿银牙只死死地咬着樱唇,半晌不语,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盯着面前屏风上的五彩儿戏图,盯了很久,才轻轻说道:“或许是草原上风水好,关外的人就算出了水痘,也不会危及性命,只用端慧公主这个药方,便足可以医得好。本宫猜想一定是康妃将这个药方当作灵丹妙药了,而且给她药方的人,一定是康妃十分信得过的。”
云珠揣测道:“康妃的阿玛就是在关外守卫辽西龙脉影壁山的,想必弄个药方过来也不难,康妃自然会相信她阿玛的话!”
淑懿胸臆间充满浓重的阴云,言语也如山雨欲来一般阴沉,“康妃那样争强好胜的一个人,本来就为三阿哥的先天体弱而懊恼不堪了,若三阿哥襁褓之中再得了这个病,还真是会令她如困兽一样铤而走险,不顾一切!”
云珠忧虑道:“只是那日奴婢见三阿哥的情形,看起来也不大好呢!若是有了好歹……”
淑懿怒恨满胸,道:“那她这个亲额娘一辈子也别想安生――这是她的报应!她为三阿哥迟迟未愈而心急如焚,就打起了四阿哥的主意,要害四阿哥也同样染病,哼,本宫的四阿哥若好了,本宫还可对她宽宏,否则,本宫此生绝不会与她干休!”
云珠听闻康妃的歹毒,亦是愤愤,当下也只得劝慰淑懿道:“娘娘,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娘娘与康妃来日方长,眼前最要紧的是照顾四阿哥,娘娘不可为了小人乱了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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