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用膳也不需你伏侍了,出了这么大的事,皇上必定心情不佳,本宫怕他说不定会来咱们承乾宫。”
云珠领命去了,淑懿望着云珠的背影,有些单薄的倦意,心想云珠也算有女中英豪的胸襟了,陈掖臣的事还没个了局,她这时见着皎月,那心里必有几分酸意的,但淑懿还是让她去了,也是想要她尽早对陈掖臣断了念想,卸掉包袱的意思,只怕云珠自请前去,也未必没有这个意思。
淑懿喝了汤和粥,又逗着四阿哥玩了一会儿,果然见暮色昏沉之中,顺治负手低头,沉郁地走了进来,后面跟了一脸肃然的吴良辅。
淑懿极有眼色地搀了顺治坐下,笑道:“臣妾这里有才熬着的蟹黄粥,我记得福临最爱吃这个了,要不要叫她们盛一碗来!”
顺治黑着一张脸,悻悻地一挥手,道:“朕什么也不想吃,累了,想来歇一会儿罢了!”
淑懿暗暗瞧了一眼吴良辅,吴良辅愁眉苦脸的对淑懿摇头,淑懿便知瑞贵人的事仍旧纠缠不清,顺治心如乱麻时,总会到承乾宫来。
顺治向花梨炕上重重一躺,平滑光洁的额头拧作“川”字,只闭目不语。
淑懿俯□子,轻轻摩挲顺治头顶,柔声道:“福临有什么话,只管对臣妾说好了,这样子闷在心里,会憋出病来的,瑞贵人那里……”
一个“瑞贵人”才出口,只见顺治“忽”地坐了起来,愤愤道:“她只是哭天抹泪的,哭得朕烦死了,她若这样清白,为什么别的嫔妃有喜时,从未出过这样的事!”
淑懿一听,便知顺治是对瑞贵人起了疑,这疑影是最难消除的,虽说宫里找不到确凿罪证,也不会轻易定一个嫔妃的大罪,但瑞贵人失宠是必然的了,淑懿因说道:“此事尚无定论,福临又何必着急?说不定是那避子汤有问题,才……”
顺治突然用如芒刺一般的目光盯住淑懿,正色道:“你怎么会知道?”
淑懿还从未见过顺治如此稀薄锋利,寒光闪闪的目光,不由吓得一哆嗦,因用手掩着唇,做惊慌之状道:“臣……臣妾也是瞎猜,只因想着……安慰皇上,不由就说了出来……”
顺治见自己怒气丛生,竟至迁怒到心爱的人身上,也暗暗生出悔意,因拉了淑懿的手,缓和了声气,道:“你不必害怕,朕今日心情不好,吓着你了吧!”
淑懿假作怨恚地一笑,道:“福临吓到臣妾不打紧,臣妾只怕你为着这事生气,伤了自个儿的身子,臣妾和四阿哥,还得靠着福临呢!”
想到四阿哥,顺治心底油然生出一缕甜密,眉梢眼角的怒气冲冲都变作了浅浅笑意,攥着淑懿的手便又紧了一紧,笑道:“朕知道这宫里头,只有你最懂朕的心!可是朕这样生气,也是有缘由的!”
淑懿眉梢一挑,问道:“怎么个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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