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枇杷蜜精心制成的,因是孝庄大宴嫔妃,才舍得拿出来叫众人尝鲜,嫔妃们自然都夸好,淑懿也觉得这红枣茶甜而不腻,爽口宜人,私心里想着总要叫云珠跟着金珠悄悄学一学才好,淑懿正入神想着时,席间突然有人连连作呕,仿佛极难受似的,淑懿寻声望了过去,只见瑞贵人按着胸口,脸色蜡黄,正对着面前的青花漱盂,呕出许多东西来。
太后忙问:“瑞贵人怎么了?”
瑞贵人正呕得难受,说不出话来,她的贴身宫女黄鹂回禀道:“回太后的话,小主将方才吃的红枣茶都吐出来了!”
孝庄立时露出忧虑之色,向苏茉尔打了个眼色,苏茉尔在宫里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了,所以虽然这红枣茶是她亲自领着人制的,此时却并未惊慌,只是缓步走到瑞贵人跟前,端起粉彩花卉碗里吃剩的半盏红枣茶,左转左转地瞧了一瞧,向孝庄点了点头,孝庄与苏茉尔几十年来风雨同舟,颇此十分默契,此时看了苏茉尔的眼色,立刻心领神会。
孝庄端起面前的一盏红枣茶,静静地啜了一口道:“先扶瑞贵人去东暖阁中歇息,即刻宣太医过来。”
慈宁宫的宫人都是些千伶百俐的,一听吩咐便有条不紊地做事去了。方才还人声鼎沸的大殿里顿时安静下来,没有敢再随意说话,半晌,皇后才壮起胆子问道:“皇额娘,瑞贵人也不知如何,待儿臣去看看怎样?”
太后却眉眼带笑地对皇后道:“不必惊慌,待太医来了便知道了!咱们好不容易聚一聚,别因为这个扰了你们的兴致,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又吩咐苏茉尔道,“你去小厨房说一声,今儿日头虽好,却是寒冬,天气冷,嫔妃们多有畏寒的,叫小厨房给每位小主跟前都添个锅子吧!”
淑懿心里暗暗纳罕,不想孝庄如此镇静,面上竟不辨喜怒,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嫔妃们见皇后都没问出什么来,一发地不敢议论了,只谢了太后,又各各宴饮起来。
一时太医来了,并不是一位,而是三位,领头的便是先前给淑懿诊过脉的王御医,苏茉尔引着三位太医进东暖阁,给瑞贵人瞧病。
嫔妃们好奇,都伸长了脖子往东暖阁的方向看去,只无人敢多言的。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太医们都出来了,王御医花白的眉毛舒展开来,笑道:“恭喜太后,瑞小主有喜了!”
王御医此言一出,殿中顿时如散开了一朵绚烂烟花一般,五彩斑斓的碎屑四散零落,嫔妃们的表情如一只千姿百态的万花筒,各尽其态。
有城府深沉些的面上平静如水,既而只稳稳地向太后贺喜,有心思浅薄的,那雪肤花颜霎时间凝成了一泓寒冰,苍白的不见一丝血色,只咬唇暗恨,还有的脸色惊现一瞬间的怨恚不平,旋即却又打叠起百样的甘如醴酪的言语,奉承孝庄,奉承瑞贵人。
皇后雍容笑道:“恭喜皇额娘,又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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