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谜底,她与淑懿素日说话也不藏着掖着,因问道:“秀珍当日在御园中拿的药材一定有问题,可这事是谁做的呢?皇后还是贞妃?”
淑懿未直接回答她,转脸看着梅氏,舒了一口气道:“额娘还记得费扬古小时候,差点被府中后花园的狸猫扑倒的事么?”
一提起这事,梅氏便心惊肉跳,怎么会不记得?因抚着胸口道:“幸亏费扬古自幼练武,那时他力气虽不及现在,却也会些招式,手里恰好又拿着两把剑。要不然……”梅氏眸色黯沉,连连摇头,又惊异道,“你是说给我的轿子动手脚的人是淑嘉?这……这……不会吧,咱们好歹是一家人哪!”
淑懿在心里暗暗叹气,她最了解自己的额娘,虽然温柔贤淑,便难免把人想得太好,事到临头没有狠心,当初若不是淑懿在家里事事回护,她早不知被爱新觉罗氏算计过多少回了。
淑懿镇定道:“怎么不会?就是她才最有可能,若说旁的嫔妃,也许有可能为着妒忌女儿得宠要害您,可害了额娘,终究对她们也没有什么大好处!只有淑嘉……额娘如果被狸猫扑了,毁了容貌,您想想最大的受益者是谁?到时候说不定爱新觉罗氏,就可以趁此机会复起,女儿不在府中,还有谁护着额娘?”
梅氏就是再不愿相信,眼见证据在这儿,也不得不承认冰冷的现实,只是伤心道:“没想到这孩子怎么这样?这些年来我待她也不薄啊!就是太太被老爷禁了足,我的府里主持中馈,也从未亏待过她呀!”
淑懿阴沉道:“额娘就是心肠太软,这世上的人,你对她好,她可未必对你好,当年爱新觉罗氏给额娘下毒的事,就是被女儿揭发的,以致她如今连个诰命都封不得,贞妃哪能不恨咱们母女?”
云珠冷哼道:“奴婢看皇后故意说贞妃的额娘失德,而不晋封她为诰命,也就是希望挑起贞妃心中的仇恨,好叫她来对付娘娘的!”
淑懿微微点头,道:“秀珍的作为一定是引起了小博尔济吉特氏的妒恨,可她一心笼络皇上,又怕直接对秀珍下手,得罪了皇上,想必是去向贞妃诉苦了,贞妃的雨露本就不多,哪里容得一个宫女挖空了心思想上位,便与皇后合谋,定下此计!”
云珠冷笑道:“真是神不知鬼不觉!若不是这回夫人的事,咱们竟也浑然不觉,秀珍这辈子竟算白白毁在她们手里了!”
淑懿十指间缠绕着黑珠线与亮金线,那串珠络看起来肃穆而不失明耀,这时她绾了一个结,恨恨道:“外命妇入宫的一应琐事,皆是皇后安排,我看她自有法子给贞妃这个机会,让她在辇轿上动手脚王妃太难娶!”
梅氏迷惑道:“你方才不是说皇后与贞妃不好吗?怎的又会勾结在一起!”
数条珠线在淑懿纤白的手指间越缠越紧,绷出一痕一痕的血色,淑懿道:“她们是不好,可如果有共同的敌人,她们就会暂时联手,哪怕等对付完了敌人,她们再自相残杀呢!”淑懿戛然而止,她突然想到了一条计策,虽不能重创敌人,却能在她们那里埋下仇恨的种子,往后世移事易,皇后和贞妃的千里之堤会不会溃于蚁穴,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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