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的手指,看了看,故作无意道:“本宫一向以为,‘冤家宜解不宜结’,所以这次的事,只要你源源本本地给本宫交待出来,本宫也可继往不咎,可你若有半点隐瞒,本宫也没有必要为你遮丑,你就是不惧生死,也须为你腹中的小阿哥想想。”
一提起孩子,乌雅氏惧意更甚,连哭声都瞬间低了下来,淑懿等她渐渐地止了哭声,安慰道:“本宫若想找你的麻烦,只需到皇上跟前告你一状就是了,还需要请你来承乾宫屏退左右说话吗?”
乌雅福晋起来走到淑懿面前,缓缓地跪在脚踏上,紧紧抓住淑懿绣满淡粉蔷薇的裙裾,哭道:“娘娘饶命,嫔妾本以为那衣衫是宁嫔的,所以......所以,才趁着宁嫔腿脚抽筋,锦珠过去扶她的空儿,悄悄将盆景里的一些天竺葵的花粉,撒在了寝衣上,这些花粉只是会让人肌肤生癣瘙痒,却绝不致命啊!”
淑懿将手里的霁红白鱼茶盅往案上重重一放,怒道:“好大的胆子,宁嫔好歹还是你的主位,你竟敢......”一看乌雅福晋的脸儿都白了,又怕她万一在自己宫里晕厥,倒不好收拾,于是放缓了口气,道,“好了,这算一件,还有呢!”
乌雅福晋一怔,道:“没有了!嫔妾统共才与宁嫔聊了一盏茶的工夫,哪里还有别的!”
淑懿定定地看着乌雅福晋的惨白的小脸儿,知她喜怒皆在脸上,若是还藏着什么,定然遮掩不住的。
审了这半日,淑懿自己也觉得倦了,实实地往椅背上的真红蟒缎引枕上一靠,舒了口气道:“你放心,今日之事,你知我知,本宫不会给旁人说,你出去,嘴也得封得严些!”
乌雅福晋如蒙大赦,长睫上还沾着泪珠子,眉眼间却已经喜笑颜开,她挺着肚子,虚磕了几个头,笑道:“娘娘大恩大德,嫔妾没齿难忘?从今儿起,娘娘就是嫔妾的再生父母!”
淑懿肚里直笑,又一阵阴沉地黑凉袭上心头,乌雅福晋这样浅薄的人,方才必定不敢说谎,可如果不是她,那么那一样东西又是谁做的手脚呢?
淑懿想到一事,拨着珊瑚镶金手串上的颗颗圆润的珠子,闲闲地问道:“听说妹妹得了皇后的恩典,新近搬到储秀宫去了,可还住得惯么?”
乌雅福晋就是再浅薄,也知道这香云纱的寝衣,既然是宁嫔送给淑懿的,想必二人情分不浅,自己在储秀宫那些犯上的言行,淑懿也该知道个八九不离十了,她还算个心思灵活的,立时便跪下,现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求告道:“宁嫔娘娘对嫔妾很好,只是嫔妾......嫔妾做出那些事来,也是受人之命帝君最新章节。”
“哦?”淑懿生出三分讶异,问道“谁敢打宁嫔这个一宫主位的主意?”
乌雅福晋咬了咬唇,狠狠心说了出来:“就是皇后娘娘,她让嫔妾搬到储秀宫之前,单独把嫔妾召到长春宫,说宁嫔与......”她抬头惴惴地看了淑懿一眼,“与贤妃娘娘您走得近,她这个做皇后的想照拂宁嫔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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