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天长,难道真能同她一心?”
淑懿青色地瞳仁渐渐沉落,又缓缓抬起,想了半日,终于理出了一些头絮,笑道:“别在这儿耽着了,皇上也快要下朝了,咱们还是回宫去吧!”
回至承乾宫,果然顺治已经坐在美人榻上吃茶了,手里拿着一卷书,慢慢地翻看着。淑懿见他还穿着龙袍,一脚才踏进殿里,就笑道:“福临怎么不把大衣裳脱了?”
顺治抬眼看见她进来了,眉梢眼角都含上了笑意,戏谑道:“你不也没换衣裳吗?咱们一起换!”
淑懿环视殿里,见云珠和皎月只抿着嘴儿偷笑,嗔怪道:“也不怕叫宫人们听了笑话!”
说着,也不用皎月搀扶,将一只雪藕似的腕子搭在顺治手上,进了寝殿找家常的衣裳换下来。
淑懿给顺治找出一件白蟒箭袖,腰间系着五彩长穗宫绦,她自己则找了一件铁绣红羽纱织金的寝衣穿上,天气越发的热了,淑懿的中衣都是薄绸裁成,顺治伸出手,细长的手指温柔地抚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笑道:“你为朕诞育子嗣,这样辛苦,这一胎无论是男是妇,生下来朕都要好好地赏赐你,现在快想好了,到时候要些什么东西!”
淑懿盈然一笑,道:“福临多给咱们的孩子些疼爱,就是最好的赏赐了……”一语未了,腹中一动,淑懿禁不住“哎哟”一声,顺治顿时惶急无措,扯开嗓子就要唤云珠去宣御医,
淑懿一把拉住,笑道,“王御医这么大年纪了,何必叫他跑来跑去?这是孩子动了,没什么事,福临摸一摸……”
说着,拿过他手来贴在腹上,顺治却似头回见似的,新鲜不已。淑懿头一胎,也是听孝庄苏茉尔说起胎动的事,所以也不着急,不过看方才皇帝的模样,想必巴福晋,海蓉和康嫔有孕时,他也未曾这样上心过,虽然得意,面上只不肯露出来。
一时二人出来,顺治仍坐在美人榻上,揽了她在怀里,问道:“怎么给皇后请安去了这么久?朕等了你好半日!”
淑懿倩笑道:“臣妾想多走走,因此去了趟御花园,还遇见了恪贵人!”
顺治“唔”了一声,旋即笑道:“她那个性子,只怕你受不大了吧!”
淑懿扑闪着善睐的明眸,笑道:“臣妾倒觉得恪贵人是个心直口快之人,恪贵人一定是有她的好处,才能得福临如此宠爱的!”
顺治捏捏她的悬丹鼻,笑道:“这话怎么听起来有股醋味儿?朕是担心恪贵人平素太过孤高自许,对你失了礼数,惹你生气!”
淑懿轻笑道:“福临再宠爱恪贵人,臣妾只相信在福临心里,臣妾与旁人是不一样的?又怎么会吃醋?更何况恪贵人对臣妾礼数周全,还给臣妾弹了支曲子呢王爷深藏,妃不露全文阅读!”
顺治惊讶不已,淑懿就把恪贵人如何怕宫人迁宫弄坏了琴,带了琴出来,又如何给淑懿弹曲子一事,说给顺治听了,只略去了康嫔为难恪贵人一节。
顺治拊掌道:“果然淑懿就是最得人心的,恪贵人的琴,可不是谁想听就能听的,朕有时候想听曲儿,还得瞧着她高兴才成呢!”说着,又凝神思虑起来,“恪贵人这样的性子,与康嫔同住一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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