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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九章 淑懿设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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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淑懿故作犹疑不定,口中只嗫嚅道:“这可奇了!”又凑近了,嗅那药的气味,直起身子,讪讪笑道,“妹妹也曾喝过此药,为何……”忽而又春风满面道,“大约是不同的大夫,开的方子也不同吧!”

    淑惠妃陡然拧眉道:“怎么可能呢?这可以医书里的成方!”忽然转身问银珠道,“你煎药时,可是从小厨房的铁桦木的雕漆柜里拿的?”

    银珠慌忙如实相答,道:“正是!只因奴婢先前不曾经手过娘娘的汤药,赛罕姐姐就把娘娘用的药一包一包理好了,放进铁桦柜子的第二层,奴婢煎药时,就是从那里取的。”

    淑惠妃支腮想了想,警觉得看了淑懿一眼,毕竟有外人在跟前,不好问银珠太多的事,遂将药碗一推,道:“药凉了,把药倒回罐子里,回去热了再喝,这里风吹得越发冷了,咱们还是回宫去吧!”

    淑懿看着淑惠妃的背影,无声地笑了,云珠替她披上一件菊花团福绫子半臂,笑道:“这回淑惠妃回宫,再也不会觉得清闲了,可要好好地忙活一阵了!”

    淑懿唇畔凝了一朵得意的笑,道:“本宫要做的事已经做完了,剩下的事,自然该她自己去忙!”

    淑懿只管坐在承乾宫,看外面的热闹。过了一阵子,听到一个消息,储秀宫的大宫女赛罕患风寒,高热不退,竟然病死了。

    云珠告诉淑懿这个消息的时候,淑懿正在拿各色绣线,往花绷子上比划线的色彩。她新近绣了一幅《桃李争春图》,那绣样上深红映浅红,繁复难辩。只看这些线轴,粉白,淡粉,深粉,桃红,玫红,大红,暗红,就扑朔迷离地令人头晕目眩。

    淑懿小指轻轻一勾,挑出一根深玫色绣线,在一片欲堕不堕的桃瓣上比了比,仿佛是像,又仿佛不像,心却没有停在这绣线上,只淡淡地问道:“我叫你给银珠的药,只是令赛罕久病不愈的,可绝不会致命啊!”

    云珠冷冷地笑意如雕窗的玻璃上结出的第一层霜花,“咱们不想要她的命,可挡不住有人要恨不得凌迟了她!”

    淑懿牵过手边的一脉金心吊兰,虽然屋里通了地炕火龙,盈盈一室春意,可终究是快入冬了,凛冽寒意枯萎了原本蓬勃的碧叶娇花,她意沉沉道:“让一个女人不能生育,比死更难受,淑惠妃的手段是凌厉了些,赛罕也是罪有应得——淑惠妃虽然没有贵妃的心机深沉,可一旦挖出了赛罕,也就不难知道是谁主使的了。”

    云珠俏笑道:“她可真该承娘娘一个大情了,想必这姐妹俩,很快就会势同水火——对了,赛罕死了,储秀宫里没有掌事宫女,淑惠妃就提拔了银珠,银珠叫我告诉娘娘,她对娘娘感恩不已,娘娘如果有用的着的地方,只管开口!”

    淑懿对着满眼深深浅浅的红色,嫣然笑了,这错综复杂的局中局,就如这斑斓丝线绣在光洁的绸缎上,盘盘囷囷,谁又能从缠花卷草的繁复花纹中拔得开迷雾重重。

    淑懿笑道:“这也多亏了你,其实你年纪虽然比皎月小一些,却比她更伶俐,我没让你做掌事宫女,是委屈你了娱乐圈之球王的逆袭最新章节!”

    云珠正色道:“娘娘这里说哪里话,别说奴婢如今还是大宫女,就是做粗使杂役,也是要报娘娘大恩的,况且皎月姐姐向来视奴婢为姐妹。”

    淑懿心里晕开一丝得意,皎月是她在董鄂府经过无数考验,精挑细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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