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兜围嘴之类,奴婢倒是也会做,只不过做得糙些,哪如娘娘这般巧手?光看这两条鱼,就如同活的一样。”
淑懿看着她笑了笑,又继续低头做活去了。
四阿哥仍旧肉团子一般滚来滚去,滚到高兴处,自己只咯咯地笑,淑懿听在耳里,真是什么烦心事都忘了。
三个人正在这里有说有笑,忽然素篆掀开银红撒花软帘进来,对淑懿神神秘秘道:“娘娘,淑惠妃跟前的娜仁来求见娘娘。”
淑懿也不禁迷茫了一瞬:“她?”
淑惠妃禁足之后,整个钟粹宫里只有娜仁可以自由出入,负责领份例,接赏赐,淑懿念着淑惠妃总是博尔济吉特家的格格,因此格外厚待,宫里人见皇后如此,又看在太后的面上,倒也没人敢为难淑惠妃。
难道有哪个不知好歹地又惹了淑惠妃?
素篆见淑懿沉吟不语,只悄悄地道:“奴婢就怕钟粹宫那一位找事,本想叫娜仁有什么事先跟奴婢说,叫奴婢前来传话儿的,可娜仁说,她回禀的是极要紧的事,必得跟娘娘当面禀明,若娘娘没空,她大可在这儿等着,若娘娘今日都没空,那她明日再来!哼,若是旁人,奴婢早就打发了她,可淑惠妃到底是太后一家子的――唉,真真讨厌!”
淑懿按下她纤细的手腕,柔声道:“你这样做很对,娜仁是淑惠妃带进宫里来的,她家的奴婢,若无大过,却是打不得撵不得。”
素篆犹自忿然,道:“说什么您也是皇后呢!难道由着她来胡闹?”
淑懿挑唇笑道:“淑惠妃已经禁足了,还能翻上天去不成!你先别着急,本宫冷眼瞧着娜仁,倒不是个不知事的,且看她有什么事!”
说着,淑懿撂下笸箩里五色的珠儿线,一径向正殿里去了乱世英雄之一衣带水。
娜仁见了淑懿,倒也知礼,曲身行了个双礼,回禀道:“娘娘日理万机,奴婢搅扰了!”
淑懿和气而不失威严地笑道:“好说!本宫这个位子,就是个不得清闲的,若真是十万火急的大事,就是三更半夜来了,本宫也说不得什么,不知你家小主有什么急事?”
淑懿的潜台词是,若真是千钧一发的事,多忙本宫也得见你,若是无事生非,可别怪本宫申斥了。
娜仁却一丝不乱,镇静地笑道:“没有大事,怎么敢来劳动娘娘!”说着,就把手里捧着的一只绘五彩杜鹃的漆木匣子递了上去。
淑懿接过来,打开一看,见是一件淡银色蝉翼纱的常服,只淡淡地绣着几朵樱粉色的小碎花,这常服虽素净,却是嫔妃之物,上用的蝉翼纱虽珍贵,但手里这纱的成色,却是不大好的,承乾宫里得的蝉翼纱,断没有这等黯淡无光的,织得还稀稀拉拉的,淑懿遂问了一句:“这是淑惠妃的衣裳?”
娜仁笑道:“这是翊坤宫的白兰在给她们娘娘收拾衣裳时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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