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吓了,快带她回去吧!”
顺治才要转身离开,忽然想起来,侧过脸问道:“你怎么大清早地到这儿来?”
娜木钟看着顺治那张冷漠脸,恨不得跳起脚来大吵一架,却又忍住了,好容易忍了这些时候,这时再与皇帝起冲突,就算前功尽弃了。
娜木钟只得极力放柔了声音,答道:“臣妾……臣妾原先就喜欢梅花,听说御园中的梅花开得好,所以……想亲手折几枝,拿回去插瓶。”
这口气在娜木钟来说已经算温柔的了,但旁人听起来,仍是如胡椒一般地冲,好在顺治对娜木钟有个“悍妇”的刻板印象,当下听了也没什么反应,不过娜木钟说爱梅,倒是与他的不谋而合了,顺治于是长长叹了口气,对绣珠道:“你家娘娘既喜欢梅花,往后你每日清晨折了回去插瓶即可――罢了,她的衣裳都湿透了,你们快回去换洗吧!”
顺治与娜木钟到底是嫡亲的表兄妹,总有一丝亲情在的,况且刚刚娜木钟还救了乌苏格格,只不过顺治与她冷淡已久,立即进入甜言蜜语模式是不可能的,但娜木钟骄纵的性子,怎能理解?她原本想顺治至少也要如对待乌苏格格一般,用自己的辇轿送她回宫的,所以听了顺治的话,还是不由得一扬头,冷冷地“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顺治暗暗地在心里唏嘘,叹道,这个表妹,算是本性难移了,想到自己明媒正娶,重礼聘来的女人,竟然是这般性情,顺治很郁闷。
乌苏格格也很郁闷,其实她一坐上顺治的辇轿,就“醒”过来了,在她预先的设想之中,原是她一晕倒,顺治就会横抱起怀中美人,然后最好一路将她抱回启祥宫的,当然乌苏格格在设计这个场景的时候,没有将顺治胳膊的承受能力列入考虑范围内。
所以,尽管明黄辇轿抬得又快又稳,乌苏格格坐在里面却是无限的伤感,直到这顶权威无上的辇轿进了启祥宫,接收到一群庶妃福晋挟着妒火的目光,乌苏格格还在伤感,然后就任由宫女们,像搀扶一个骨折病人一般,搀到殿里去了。
乌苏格格才一躺在桃木雕花小榻上,就问身边的宫女香草:“皇上呢?”
香草只能如实相答:“皇上在御园里折了几枝梅花,就去承乾宫看四阿哥去了,辇轿送下了小主,也抬到承乾宫去了妖邪帝后:绝帝的冷血妻。”
乌苏格格小嘴不禁撇了撇,嘟囔道:“四阿哥是皇嗣,难道我怀的就不是皇嗣了么?”
香草不知该怎样答,又怕话说多了惹事,就借口说去取燕窝,脱身走了。
其实乌苏格格还有话没说出来,她愤懑不平地想着,就算自己的身份比皇贵妃低一点,但是如今她正怀孕辛苦呢,皇上看到她受了惊吓,怎么也该亲自来看看吧,倒是先跑到承乾宫去了!
就算皇帝去了承乾宫,皇贵妃听说了早上的事,也该劝皇上来看看才是,怎么倒不闻不问了呢?哼!妒忌是女人的天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