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了,岂能干休?不用等到太后问罪,他必是先要来兴师问罪了!”
皇后轻轻一笑,道:“这可真是奇景儿,亲妹子犯下过错,长姊在这里讯问原由,好叫贞妃妹妹先保得鄂硕大人无事才成啊!”
淑懿凛然道:“臣妾不才,却也知道娘娘虽为后宫之主,但如今执掌凤印的是臣妾,芦耶格格要为母家伸冤也好,要揭出贞妃罪过也好,该当先来知会臣妾一声,才是正理,谁知皇后不声不响,却先带着芦耶格格来慈宁宫叨扰皇太后了。莫非皇后娘娘一早就认为,臣妾与贞妃是同胞姐妹,所以一定与此事有牵连,还是认定臣妾就是知道贞妃所为,也会袒护贞妃,做出有负圣恩的事!”
“你……”皇后被淑懿噎了一下,一时没能想出说辞来,只能结结巴巴地辩道:“本宫好歹也是中宫皇后,怎么贞妃有错,也管不得了?”
淑懿含着清淡的笑容,道:“贞妃有错,皇后自然管得,可当初皇后是太后亲自下了懿旨,叫皇后安居长春宫养病的,臣妾本不想执掌凤印,以致树大招风,惹人注目,只是念在太后爱护,又与皇后娘娘姐妹一场的份上,才勉为其难的答应暂代六宫之事,谁知皇后这病来得快,好得也快,且才病愈了,便扯出这样大一件事来。这也罢了,皇后娘娘发现嫔妃有不法之事,将臣妾叫去商议也好,吩咐臣妾细心查访也好,若是臣妾做得不当,到那时娘娘再来麻烦太后处置也算是遵循先后之理,如今却是直接把状告到了慈宁宫来,妹妹怎能不心寒?”
这其中有几句话,淑懿是说给孝庄听的,孝庄一直忌惮董鄂氏的外戚势力,才会这样急于叫贞妃来查问,其实若依着孝庄的沉稳有度,此事牵连到前朝是非,自然是要顺治先在前朝查明白了,才可以再来解决后宫的事。
皇后被说得两颊发烫,她在孝庄面前丢了人,又气又急,只能指着淑懿斥道:“你……本宫不过是到太后面前求一个公断,你就给本宫安上了这些罪名,莫非你也与贞妃姐妹勾结,行不法之事!”
淑懿蔑然道:“‘清者自清’,臣妾身正不怕影子斜,皇后娘娘尽管去查就是,但皇后身为中宫,这样的作为,只怕也并不妥当吧!”淑懿不去理会皇后的怒气满胸,又向地下跪着的芦耶格格道:“今日之事,你有三错,你阿玛有冤屈,事关前朝,你不叫你阿玛在前朝伸冤,却将此事蔓延到后宫,此其一,你怀疑贞妃有错,却不来回禀本宫,此其二,你因一家之利,来扰太后的清静,此其三,难道那些家里没有女儿在宫里为嫔妃的,有了冤屈,就都要有冤无处诉了么?”
芦耶格格见素日温顺柔和的皇贵妃,这时连皇后都敢指摘,早已吓得没了魂儿,她想想来日,的确害怕得紧,就算是贞妃被处罚了,可只要皇贵妃尚在,惹恼了她,她往后想要处置自己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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