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嫔嗤笑道:“是广济寺后巷的一个算命的,哪里是什么半仙儿?亏恭靖妃也信他的!”
淑懿想,恭靖妃住在长春宫,皇后一幽居,皇上一发地更不愿去那里了,只怕她着急求子也无用!
淑懿又与恪嫔说了一会儿家常,恪嫔就回宫去了,恪嫔才走,素篆就进来禀报,说顺治晚上要来――淑懿毫不意外,只安排好宫人准备接驾,费扬古的事并不难查,但淑懿心里还存着个疑影儿,须要亲口问一问顺治才行。
晚膳时顺治果然就来了,一进门,就喜气洋洋的,淑懿亲手伏侍着换了衣裳,笑道:“必定是有好消息要告诉臣妾!”
顺治笑意不减,道:“费扬古的事已然查明!”说着,就把想要如何处置涉案人等的打算说了,又问淑懿道,“如何?”
淑懿亲手给顺治盛了一碗山药枸杞炖乌鸡,道:“都依福临罢,好在费扬古平安无事,就算对他们罚得轻些,也只当积德了,若是费扬古有事,臣妾绝不会与他们干休!”
顺治喝了一口汤,赞了一句“好汤”,又搂了淑懿的肩膀道:“朕知道这一回费扬古受了委屈,所以,朕决定赏他一个恩典!”
说着,就将打算下旨赐婚的事说给淑懿,淑懿不动声色,只问一句,“太后情愿么?”
顺治纵然为难也要说的,就将要费扬古不袭爵的条件说了出来,淑懿恍然,虽未亲见慈宁宫中的情形,自也猜出了j□j分了,脸一红道:“这可是奇了,爵位是皇家恩典,臣子若无大罪,是不能被褫夺爵位的,阿玛只有费扬古一个儿子,他不袭爵,我们董鄂氏的三等伯,岂不要断了传承?”
顺治抚慰他道:“朕知道这样说不过去,可是若不如此,太后便执意不应端慧的婚事,朕也是百般为难!也罢,你去问问费扬古,若是他不愿放弃袭爵,朕自然也没有勉强的道理!”
淑懿初听这话时,心里气呼呼的,可是一想起费扬古,却又踌躇起来,她很了解费扬古,既然对端慧公主一往情深,若叫她选择时,他必定愿意放弃袭爵,淑懿只得长叹一声,道:“只要费扬古情愿,那也罢了,只是,费扬古虽不袭爵,他往后在朝堂之中,还请福临多加提携!”
顺治开怀道:“那是自然!费扬古少年英才,朕也十分欣赏他!”
淑懿一扭头,斜挑着双眉笑道:“福临欣赏费扬古,所以才引着那个富察赫都故意从中使绊子,好叫端慧公主侠义心肠大动,叫所有的皇室宗亲都看出来,端慧公主对费扬古的心意么?”
顺治愣怔一瞬,就笑道:“你倒是千伶百俐的,倒猜疑到朕的身上来,朕实话跟你说,富察赫都往马耳里塞蛐蛐儿的事,可不是朕叫他做的!”
淑懿浅笑道:“那皇上也必定是想了别的法子,不然端慧公主怎么出现得那样及时?”
顺治使劲捏了捏淑懿的鼻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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