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何在?”景虽不解。
“在于一个是无根水,一个是经过房顶过滤过的。”卫茗摊手,“前者久旱逢甘霖,后者不接便是水淹金山寺。”
“漏水?”景虽捉住了关键点。
二女有默契地同时点头。
景虽不满地皱眉:“领我去看看。”
外头雨水成线,里头滴水成链。
太子殿下叉着腰,仰着头在漏水之处的下方绕了好几圈,终于喃喃自语道:“我明白了。”
“这……似乎很一目了然?”卫茗在一旁嘟嚷。
景虽回头瞥了她眼,指着她身后的桌子吩咐:“你把桌子拖过来。”
“好。”照做。
“椅子也拖过来。”
“……”照做天才按钮。
“椅子递给我。”景虽一步跨上桌子,躬身伸手。
卫茗抽了抽嘴角,抱住他的腿:“殿……殿下您要寻死别往咱玦晏居凑啊,您要是摔了奴婢跟娘娘都赔不起啊赔不起!”
“给我。”景虽不改命令,重复了一遍。
身边一直观望的品瑶叹了口气,拖起身侧的椅子递给他,“殿下要玩命,咱奉陪。殿下要修房顶,咱也奉陪。殿下请不要大意地上,就算摔……”说着她狠狠在卫茗腰间掐了把,“我姐妹二人也会冲上来给殿下做肉垫。”
卫茗惨叫了一声,跟着赔笑。
景虽看了她勉强的笑意一眼,一本正经道:“我不会摔了自己。”说着熟练地架了椅子,灵活地站上去,边查看边道:“小时候每逢漏雨,受累的都是母亲的屋子。工匠们阳奉阴违不肯来修,每次都是我偷偷爬上去修。”说着,他仿佛发现了问题所在,头也不回地伸出手,“给我一根长长的东西。”
“比如?”卫茗嫌他不够细节。
“树枝什么的都可以。”
“树枝似乎是没有的……”卫茗迟疑,仰头问道:“搅屎棒可以么?”
太子殿下手一僵,低头瞥了她一眼。
一旁的品瑶再也看不下去,恨铁不成钢一般抬脚轻轻踢向自家好友的**,“混蛋太子殿下尊贵之体,能给咱修屋顶已经够恩惠了,你好意思让人家一把屎一把雨的给你弄?”
景虽听着这话,终是欣慰地点点头——卫小茶这朋友没白交,醒事。
随即品瑶给了他致命一击:“最关键的是,以后再漏水,你也不怕滴下的是……那啥。”
太子殿下幻灭了,默默收回自己对品瑶“还算明事理”的评价。
品瑶明显感觉到头顶的气场不变,暗恼自己补充的话不经脑子,连忙道:“我……我去找找……”
“对了!厨房里有火钳!”卫茗眼睛一亮,砸拳道,“我去拿。”
“还是我……”品瑶表示,跟个不会说话猜不透的太子殿下独处一室度日如年!
“让她去!”景虽回头看着漏水的缝隙,沉声命道。
卫茗领命,欢快地奔向厨房。
“……”品瑶明显听出他语气的不妥,自言自语一般叹息:“小茶这孩子,在某些方面迟钝得要命。”
“她是装傻。”太子殿下一针见血戳破。
“呃……”对方对小茶的了解超过她的预料,一时倒接不上话来。
却听太子殿下又喃喃补充:“装着装着就真以为自己傻了。”
“……”品瑶表示,太子殿下对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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