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便进屋去了。
“太太怎么这个时候来?”秦可卿原本这几天就不大自在,懒懒的歪在榻上,不愿意起身。这会儿瞧见婆婆尤氏竟是一个通报都没有就直接走到内室来。心下略有不喜,却也依旧起身施礼道。
“怎么你这样大的气派,我竟是来不得的?”尤氏一改往日慈母做派。自顾自的坐到椅子上,并不叫了秦可卿起来,反倒是质问道。
“太太说的哪里话,媳妇也不过是想着没有出门迎了太太来,心中愧疚罢了。”秦可卿也并不是个一味软弱的,瞧着尤氏的做派与往日不同,便自己起身,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
尤氏看着秦可卿到了这个时候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心下怒火腾地一下。劈手就将茶盏砸在了秦可卿的跟前儿:“好个不知羞耻的东西,给你留几分体面。还不将这丫头撵了出去。”
宝珠只站了不动,像是没有听着尤氏的话一般。还隐隐的将秦可卿护在了身后。
尤氏看这丫头到这时候还是这般将自己不放在眼中,顿时心头大怒,只内心暗自冷笑,好个忠心的奴才,还盼望过了几日还是这样才好的。
宝珠自然觉察到了尤氏落在他身上的眼光像是淬了毒一般,心下忍不住发寒,但依然强子咬牙坚持着。这位珍大奶奶是长辈不假,可这宁国府自来就是自家奶奶当家作主的,很是不必怕她。
宝珠不知机缘,倒是还可以强自镇定。倒是秦可卿瞧着尤氏目含鄙夷和说不出的愤恨,以及终于得逞的迫切时候,便心中隐隐有了猜测,脸色一白,终究还是按照尤氏的意思将宝珠打发了出去。
“太太有什么话,现在可是能说了?”秦可卿等了一会儿,仍不见尤氏张嘴,便主动开口了。
“说的?”尤氏冷笑一声,盯着秦可卿道:“这样羞耻的事情,我再是不知道怎么说了。瞧着你往日里最是各乖巧伶俐又能言善道的,倒是不如你来跟我说说”一边嘲讽,一边将握在袖子里的簪子摔到了秦可卿的脚跟前儿。
秦可卿看着眼前的簪子,脑袋里轰的一声,又开始整个耳边都是那天在园子里听来的‘不知羞耻的蹄子,养了小叔子还不算,竟还干出扒灰这样的丑事来。往日装作个人样子,我要是她便是立时死去,怕都不够害羞的。’
原本就是一门心思的憋闷,听了这话,便使得素日要强的秦可卿愈加愁苦。现如今这个被公公贾珍当时揣在怀里的簪子又扔在了眼前,便是撕破了最后一点遮羞布。
“太太既然拿了东西来,想必知道的再清楚没有了;
。便是要怎么料理了媳妇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哪还消得这般费事?”秦可卿羞愧的双眼含泪,却依然强子咬牙冷笑道。
尤氏不知先前的闲话,乍一见了秦可卿这见了棺材都不掉泪的倔样儿,瞬间什么修养气度都忘了,忍不住站起来就给了秦可卿一个巴掌,啐了她满脸,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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