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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玉打远瞧着有一个仿佛十八九的后生,穿着粗布蓝衣,倒也不像是奴才的打扮。原本还有几分垂头丧气的样子,倒瞧见了撞着的人,立马面色惶恐的做了个揖:“原来是倪家哥哥,倒是小弟我一时想事情着了魔,倒是我的不是。”
要说这说话的后生,晏玉虽然并不认识。不过细细算来。也算是跟他有着几分姻亲的,当然亲戚也是在荣国府这边算起的。
这位不是别人。正式住在宁荣街后巷贾五嫂子的儿子名字唤作贾芸的小哥。
说道贾芸也怪可怜见的,早早的没了爹。跟着寡母长大。说的好听点冠着个跟荣国府一样的姓氏,好歹受些个辐照,不过按照实际的日子说起来,不要说是赖大、周瑞一类在主子跟前的奴才就是一般得脸的也是大大的不如。
眼瞧着日子不如一日,寡母也上了年纪,贾芸读书也不出色,幼时的那点子不服人的志气也磋磨的差不多了,便想着还是本家说不定能依靠一二。
便是这样,管事的主子面前也是不要想的,还是走通了门路要紧。贾芸最开始想到的就是和荣国府二太太跟前周瑞两口子说说,只是求人办事并不好空手就去了,自家又是在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物件,便想起了母家的舅舅来。
贾芸这舅舅还真不是一穷二白的人家,开着间不大不小的杂货铺子,里头也些个冰片、麝香一类的稀罕物件。
倒也不是平白要了人家的,贾芸想着来日在荣国府得了些活计料理着,再还了舅舅家便是。
更何况贾芸心中还有另一番心事:原来贾芸爹爹刚去了的时候,他随年纪还小,不能出面料理事情,但也知道家中原是有两间小铺面,当时母亲是脱了舅舅帮着出手钱来料理丧事的。可眼见着家中日子日渐艰难,寡母手中并不见一两散碎银子,要说当时舅舅经手了没有什么得的,贾芸是再也不敢信的。
那个成想,贾芸自觉不适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还和缓着说的。舅舅连着舅母竟话都不等他说完,便教训起他小孩子不知世事,不想着找些个营生来钱,倒是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坏习惯,倒是跟亲戚张起嘴巴来。舅母又絮絮叨叨说了,她家中就指望那一间小铺面,不成想总也不见客来便罢了,单凡是过来的有总要夹带一两个赊账的混帐小子
贾芸非但一点撑场面的东西都没借到手,反倒是惹了一肚子气来;
。正是满头焦躁的时候,不想回家路上还撞到上了一个满嘴醉话的大汉。
这醉汉倒也不是别人,倒是贾芸的紧邻---倪二。
倪二其人并没有什么正经的差事,也就是个泼皮人物,专放重利债,给人家看个赌场,帮着打个架一类的,倒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门路住在了宁荣街的后巷。
“嗝”倪二并没有十分醉死了,先前和人撞到了,习惯的开口就骂,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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