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体,事后证实那是老大的门牙。这是老大最后一次看到自己的门牙,它从此消失在一片青草地里。老大直到被送到医院还在哭,刘琴则不停地掐他:
“装什么装,有那么疼吗?”
有时就安慰一下:
“我错了行吗?下次不敢了,我发誓!”
这一天对老大来说总之是个噩梦。老大很清楚地记得那天的太阳很晒,医院门口有一个老头坐在轮椅上晒太阳,头耷拉着,一点动静没有,过往的人都纷纷怀疑老头是不是死了。这一切没有一点不合理的地方,唯一不合理的是老大总觉得自己那颗门牙还健在,时不时就伸出舌头去验证这个感觉的不正确性。后来有人在后面喊老大的名字,老大回头看发现是胡胡大。他旁边跟着一个女的,很眼熟,老大一时想不起来她叫什么名字。
老大问:“干什么来了?”
“陪她来堕胎。”胡胡大指指旁边那女的,那女的在看门口的轮椅老头。
老大和刘琴都被胡胡大回答这个问题时的轻松神情所震惊,突然语塞。胡胡大发现老大少了颗门牙,很奇怪,就问他:
“你牙(丫)怎么了?”
老大苦笑一下说长虫拔掉了。
回去的路上老大一直在想刚才那女的是谁,想半天终于想起来:是叶蓓蓓!
所以说这是老大难忘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