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无用了?二叔可不能妄自菲薄。娘亲说,过度的谦虚等于骄傲的。二叔,鹏儿可是晓得,骄傲是不对的哦!”
“咳咳……”薛云帆听了自家侄儿这话,就是一阵咳嗽。
薛云阳一边给自家弟弟拍备顺气,一边瞪了薛鹏一眼,这儿子,是在安慰自家弟弟还是再气自己弟弟呢?都还得弟弟咳嗽起来了。
“哎哟哟,鹏儿错了,都是鹏儿的不是,鹏儿不该说这话让二叔气急的。”薛鹏状似后悔地说着,明媚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好不让人心疼怜爱。
“咳咳……,好了,你这小子,二叔错了还不行吗?二叔以后都不说这话了,成不?要不然,你就罚二叔。”薛云帆一脸认错地说道,他本就是个聪明的人,哪里不晓得侄儿这般搞怪,都是在安慰自己,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自己,也是有用的人。只不过,不是在生意家业上罢了。
“对嘛对嘛,那些个糟心的事儿,有爷爷和爹爹料理,那是绰绰有余,鹏儿都这般大了,不是也没去帮忙吗?二叔不必心疼爷爷跟爹爹,他们可是高兴着呢,您要是不让他们去处理那些事务,他们一个不会放心,二个,只怕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吗。咱们可是最最体贴的人,不能让人不安心,二叔,您说是不是?”薛鹏一本正经地说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薛云帆,说话的时候,不时瞅瞅自家老爹,不时又瞅瞅自家爷爷,一脸我是为你们好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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