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四十八章 埋葬爱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我摆了摆手,讨饶道:“昨晚不是已经烂醉了一回。”

    阿克巴多不依:“一回哪够,最好是把你天天喝醉,留在部落里,哪里都别去了。”

    那木珍子对阿克巴多粉嘴一撇,含笑微斥:“就知道喝酒,昨晚喝的还不够啊,今天可不能让人家喝多了,要不拉古布拉会不依的。”

    珍子一句“人家”,敏感过度的我,又开始胡思乱想。原来在她的眼里,我只不过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家”,或者只是她生命中稀松平常的过客,自哀自怜想得悲切,听那木珍子接着说道:“难怪昨晚在我们家里,赵哥一直失魂落魄,原来是心中惦记拉古布拉,嘻嘻,我真为拉古布拉高兴,找到一个处处为她着想的心上人。”

    阿克巴多疼爱娇妻,摸着脑袋,只是傻傻憨笑。

    那木珍子说:“所以晚上再喝酒时,你不可劝酒,还要帮忙着给挡几杯,要不我也不饶你。”

    小夫妻俩为了便于交流,就算夫妻之间对话也一直采用汉语,可此刻我宁愿他俩用略楼话对白。

    二人说说笑笑,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耳朵不争气,其余人对话,一句听不清楚,唯独对小夫妻之间的对白却听得一字不漏。难受同时,心中又无限凄凉得默默祝福他们。阿克巴多见我许久不说话,拿话逗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假装酒伤严重,还未完全恢复过来,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我揉了揉两侧太阳穴,仰头向后靠,眯上眼睛,躲避着眼前的幸福。

    不是我接受不了他俩美满的笑脸,而是我实在没有勇气承受自己内心那份绽放开的爱情牙苗。

    没多久,拉古布拉弄了一碗粗粮羹由拉母端出来,拉母递碗过来时,眼里流露着母亲对子女的怜爱。粮羹做得稀薄,很适合我的口感,稀里哗啦几口就喝完了,吃过之后,我问拉古布拉:“出去走走?”

    拉古布拉应允,我迅速的逃离了这个到处充满那木珍子气息的房间。

    在高黎贡山总共待了六天,陈专家提出回株洲,说自己提取的样品已经够了,需要带到株洲化验,待想到好的医疗对策,再来医治拉古布拉。我亦早想回去,只是苦无借口,陈专家一说当天动身,我马上响应说自己湛江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等陈专家下次过来时,再一同前来。

    拉古布拉的不舍可想而知,她父母眼里早就认定了我这个女婿,在这几天里,若不是语言不通,我想他们早就亲自给我俩策划婚礼了。好几次拖那木和来与我商谈,我推辞说:“父亲现在生死未卜,如何有心思谈婚论嫁。”

    一向刚愎的陈专家,这次居然也认同我的说法,正言说:“婚姻乃是人生大事,须得父母认同方可举行,何况小赵还肩负着寻找父亲的责任。”

    不过,陈专家替我解围后,又自作主张的向拉古布拉的父母承诺,此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