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的,总之都是路过穷乡僻壤的地方时带出来的,一个比一个漂亮。”
说起这些,冯四还真热心肠开了,执着的当起媒人:“两位小兄弟若真心想找个地方,大哥给你们说个地方就是,嘿嘿,那里的姑娘那个叫美,肌肤柔的能掐出水,要是嘴对嘴亲一口,真个满嘴香……”
我怕他接下去越说越不成样,打断道:“大哥,现在都到哪一块了?”
“还没进入湘地了,”冯四手指窗外说:“前方有个叫韶关的地方,今晚我们就在那里过一夜。”
我看了看已经灰暗下来的天色,说:“为什么不继续开?”
“呦,呦,兄弟,你可真瞧得起大哥,”冯四叫嚷着:“就算我这身子骨是铁打的,这又雪又雨的鬼天气,夜路是这么好开的?”
说的也在理,我缄口不言,情况摆在眼前,坐的又是别人的车,再着急也不顶用。
夜里一点来种时,冯四把车驶入了一座四面环山的山村,村庄不大,没几户人家,就地取材,全是用木头搭建的房子,挨家挨户挂着灯笼,欢迎我们这些远方的朋友。
冯四找了一家院子,把车一停,关门的时候对我俩说道:“别小瞧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此时对我们这些过往的人来说,可是个地地道道的天堂。”
我俩喏喏的点了点头,跟在夫妻俩人后面跨进了房间。冯四熟门熟路,进去跟老板打过招呼,就给自己和徐飘红各叫了份酸辣粉。
进到屋里,这时才算看清楚妇女的样貌,细看下,她只因着装与打扮,给人错觉了她的年纪,实际也就二十六七的样子,脸型圆润,肤色白皙,模样俊俏端正,要是再细心拾掇一下的话,绝对很养男人的眼。
“你俩想吃什么自己叫,先说清楚,大哥只管带路,不管吃喝拉撒。”冯四倒是算的精细,站在柜台前就掏了两份钱。
不过,也没人想占他便宜,本想告诉他这顿饭我来请,回想了一下,就随他了。跟老板要了两份猪下水米粉,四人各坐一角无声的候着。也就一根烟的时间,老板把两大碗热腾腾的猪下水米粉端到我跟于兴旺面前。湖南的米粉驰名华夏,不用吃就能闻到那股香喷喷的气味,饿了一整天了,我试着吃了一口,哇,爽呆了,尤其粉里面的佐料,心,肝,肠,肺,应有尽有,口感鲜嫩无比,越滚烫越带劲,没几下,一碗米粉稀里哗啦全倒进了我的肚子里。
我满意的摸着凸出来的肚皮,问过来收拾碗筷的老板:“为什么猪下水的味道跟我以往吃过的不一样?”
老板笑着问:“是好吃呢,还是不好吃?”
我舔了舔嘴唇,吧嗒着嘴说:“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猪下水。”
“好吃就行了。”老板拿着利索的把桌子抹干净,回去忙自己的了。
离开屋子时,我还是意犹未尽的问冯四:“为什么这里的猪下水这么与众不同?”
冯四一语道破天机:“这些猪下水这么嫩,是因为它们都是夭折的小猪。”
“什么?”我只觉得肚子里开始翻江倒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