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住会出现什么悲剧。
渐渐的,我脾气变的有点急爆,镜子前的自己一脸戾气,狰狞不堪。最后,冷静的于兴旺一句话提醒了我:“你还记得去年我们在略楼族人那里借宿时,他们提及过关于他们族人的一种诅咒吗?”
经于兴旺一提,我茅塞顿开,马上就想起了那木和跟我讲述有关他们族人的一种怪病,不再有怀疑,医治这种怪病,最佳的人选就是拉古布拉的干爹。陈专家。在拉古布拉醒来的一段时间里,我抓紧时间征问她:“你得的是不是你们族人说那种病?”
拉古布拉年少,加上身子虚弱,一时也说不清楚,我猜定是魔咒的问题,不再耽搁。把拉古布拉交托给大头和孟医生,临走前,从孟蕾身上借了几百块钱。孟蕾掏钱时问我:“你非要自己跑去吗?直接发份电报过去不是更快。”
我想了一下,说:“陈老头那人讲不灵清,光发电报不保险,还是去一趟比较稳妥。”
主意既定,便不再拖迟,我拉起于兴旺就走,到了车站,一打听,已经错过了今天的班车,售票员那张铁青的脸,似乎下一句迸出来的话就是寻人开骂,这年头,有粮票的跟没粮票的就是不一样。
一听要等两天后才有一班汽车发往广州,我也就顾不上她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德性,两天对拉古不拉的现状来说过于漫长了,我摁下怒气,推着笑脸,献媚的打听到晚上还有一班车到佛山,当机立断,决定先去佛山,再由佛山转车去广州。
两天后我们到达了广州,由于雨雪关系,由广州开往长沙的班车每隔两天才有一趟,根据我对行程的判断,若要在广州隔两日等到班车在株洲下车,还不如寻个过路货车,加点钱给对方顺捎一程。寻了几个地方,没联系上去株洲或者长沙的货车,最后联系上了一辆开往衡阳的拉木头货车,虽然还需转车,但这样也算不错,只要到了衡阳,衡阳到株洲剩下就没多少距离了,而且两地之间的短途班车相对在发车次数上也要频繁一些。
货车司机是位四十出头的男子,一头凌乱的头发,裹着一件沾满木屑的棉大衣,眼睛细的如一道线,瞅人时,眼神不是很友善,只在收钱的那一刻露了下笑容。
货车上不止司机一人,后座位上本来躺着一位小妇女,由于我们到来,她只好挪出后面的位置,坐到了前面的副座位上,把后面留给了我跟于兴旺。
货车后座设置的只是一个仅供司机休息的榻床,正坐的话,两条腿根本就没地方可放,最佳的姿势就是与于兴旺各自靠在左右两侧,然后他的臭脚丫顶着我的裤裆,我的臭脚丫顶着他的裤裆。
离开佛山进入山岭后,路况顿时糟糕的要命,经过数日雨雪的洗刷,原本就蜿蜒不顺的山路,上面散满了山坡上滚落下来的泥巴和石碎块,和着雨雪,一路过来,简直就是一塌糊涂。司机看似其貌不扬,一把开车手艺却是了得,根本就不把眼前的困难放在眼里,哼着不入流的乡村情歌,噗通、噗通往前冲,只把我和于兴旺颠的蛋疼,于兴旺紧紧的抓着扶手,头像小鸡啄米似的感慨万分的憋出几个字:“要是粤湘之间能开通一条铁路就好了。”
司机是个湖南人,一口的湘东话,唱了会歌,就与妇人不停的唠嗑,耳朵加揣摩,也就听个三分明白,听来应该说的是一些路边新闻、街道淫事之类的话语。妇女好耐性,过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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