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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父亲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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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命中,日记与冒险一样都不能少。没有日记,我仿佛少了一位交心的朋友,没有日记,心情落空时便没有寄存的地方。不去奔波,荡悠,感觉那就不是自己。当把日记本平展在板子上的那一刻,就像久违的朋友重新相遇一般,很亲切,很有充实感。

    看来父亲一直都有写日记的习惯,从文字上判断,他写日记已经不仅仅是为了记述点生活中的琐碎事,而是通过日记,以达到自己与自己的交流。从通俗的理解上,这种性格的人叫自言自语,或者自哀自怜。往意境上来说,这就叫做心与灵的交汇。

    父亲怎么交汇,怎么自哀自怜都不重要,让我心里不爽的是,他居然说自己生命中离不开的只有两样,一样是日记,一样是冒险。可恨的,居然没有自己妻子与子女的一席之地。尽管我认为我在努力的为他换位思考,可是就看了这么一小段,心中的无名之火又冒升起来。悲恨交织,我狠狠的把本子摔在床的另一头,不解气,又朝着它蹬了一脚。

    心头颤颤的难受,憋了一会气,考虑到到晚上睡觉自己的双腿会不老实,怕把本子给拿脚蹂坏了,用脚一勾,抓住勾来的本子,顺手往背包里一塞,蒙头大睡。

    经过一轮朗日,经过风熏浪敲,我心中的气顺了许多。由于我这人想事多,总不易睡觉,基本上每天都是最后一个睡觉,夜深人静时,最易进入苦思冥想。思索入睡倒也成了习惯,最怕的是,有时候越想人越清醒,把人折腾的,就算拿脑袋往墙上撞都无济于事。

    倦鸟归巢的心只要出过远门的人都能体会的到,除了嫌航行的速度慢之外,剩下的还是嫌它慢。等待中的时间是最漫长的,寒冬深夜,没合上眼的又只剩下我一人,闲来无事,我脑子里再次想到了父亲的日记,忍不住,展开续看,在第一篇的日记底下,看到日期注明的是一九七五年,十一月二十日。

    按落笔时间来算,这本日记到现在已经有个四个多年头了,比傅满江讲诉父亲来白沙岛的时间,差不多提早了七个来月,如此看来,这本日记陪着父亲度过了七个来月的日子。

    我翻开了下一页。

    日记二:“我不知道我的双腿能尺量多少距离的路程,在为信念,为生计奔波之余,我亦从中寻找自我,如同革命一般崇高,如春风拂过,江水洗涤般清纯,我无需向世人长鸣,只需自己心底的那一声轻微的喃喃声。夏蝉在枝头上低吟,寒梅在严冬中傲放,当船只破水前行,我,义无反顾,我,永不停息,只为了那一道彼岸。每天清晨,当第一缕辉光照射在我的船身上,我笑了,笑的是那么的洒脱,笑的是那么的爽朗。哪怕世间无人识得我笑意何在,然后,我清楚,大海知道,晓风明了,足矣!

    一九七五年十二月七日。

    日记三:一杯酒,一支烟,和着暮色,对着朦胧的天际,还有何事能比这更叫人惬意。坐在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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