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早先这批人进来是不可能发现人眼的,怎么可能存在要带更多工具的说法。”
傅满江说的有根有据,仔细一琢磨确实这样,从蚍蜉的数量来看,蜗居在这里应该很长时间了,照这么分析,父亲一伙人应该不是从这里发现人眼的存放,既然不是这里,那会是哪里呢?除了大头扔在那里刨土,所有的人陷入一片沉思。
许久,傅满江试探着问大家:“你们说,会不会在那个黑漆的山洞里?”
也不是没可能,我思忖了下,问于兴旺,“有没有一种东西能把整块地方弄的伸手不见五指?”
于兴旺摇了摇头,说:“没听说过,但是不排除有这种东西。”
众人的对话,把大头听的急躁,把匕首往地上一扔,站起来说道:“照这情形,除非我们掘地三尺,把整个地方翻个便才有可能找到人眼了。”
傅满江说:“也许当年布置这里格局的人,有意把结构弄的复杂,好让进来盗窃人眼的人思路上出现偏差?从赵兄弟父亲带回的信息,可能人眼藏匿的地方没有我们想象的复杂。”
傅满江作分析时,我隐隐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可一时又理不清头绪,想了许久,心中冒出一股寒气,见大家仍旧在探讨,我迟疑着,最后鼓起勇气说道:“既然否决原来的思路,那就彻底一点,连我父亲提供的信息也撇开,把整副牌推到,重洗。”
我这么一说,就等同于当众质疑父亲的诚实,孟蕾可能感觉到我语气生硬,向我投来疑虑的目光,我当作没看到,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就根据自己的思路来分析一下,人眼最有可能放在哪里?”
傅满江提议:“我们不反换位思考一下,若是你,你会把人眼藏在哪里?”
于兴旺说:“考虑到时间性,我藏人眼时,在选择相对隐蔽位置,起码也要让自己好记,再不济也做个暗号什么的标记,不管自己还是后人过来,都能准确无误的找到他。”
于兴旺所说,也正是我心中所想,那,那里是最容易做标记的呢?首选肯定是八墩鬼魃位置,其次应该是那个能个产生坏绕音的壁室,那条断裂的夹道也有可能,可是这么一来,范围又太大了。
大头最不喜欢思考问题,干巴巴的蹲在地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见过去许久,仍旧没一人站出来说句决定性的话,站了起来,说:“你们慢慢想,去撒泡尿。”
等大头撒尿回来,还是没人拿出个主意,我点了根烟,说:“都说出门三分财,我们干坐在这里想不是个法子,还是四处走走看,说不定见物出灵感。”
我前后看了看,不知道前方的蚍蜉还囤聚在那里不,正迟疑不决往哪边走,傅满江说:“时候也不早了,实在不行我们先出去,明天再进来找找。”
既然毫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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