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把上,随时准备战斗,大头从我侧面过去,起到相互策应,千纸鹤则拖后几步,尾随中间位置。
傅满江在后面夸了一句:“你们几位做事太默契了。”
三人受到赞誉,相视一笑,成三角之势,向对面黑影挪去,约莫迈出二十来步,通过灯光,看到前方两侧站着一排排身穿盔甲,头戴皮莅子的雕像,这些雕像每人手持钢刀,威风凛凛的屹立在两旁,看装束,像是宋朝将领的打扮,这些将领一动不动的屹立两侧。
我吸了口凉气,说:“嗐。原来是雕像。”
感觉危机消除,我加快几步走了过去,只见两排雕像足有十来对之多,就像小时候从书本上看过的兵马俑一样,与真人的大小相差无几,脸部蜡黄,面部表情威严冷峻,工艺上勾略神似,相比较,觉得要比兵马俑更逼真。我又走到第二墩雕像前面,这墩雕像人的表亲似笑非笑,手中也是拿着一把钢刀,我用手弹了弹它的材质,钢板的“嗡嗡”声响起,哇塞,货真价实的一把钢质兵刃。
我试着拔几下,却是纹丝不动,用大拇指在刀锋上试试是否锋利,才放上去,只觉得拇指表皮一冰,缩回来一看,已经让划破了一道,血迹正从肉里面渗了出来,唏嘘道:“奶奶的,吹毛断发,神兵利器啊!”
大头嫌光线暗,看的不清楚,从我手里夺走探照灯,站在雕像前面啧啧称奇,摸摸这里,又摸摸那里,“哇,果然栩栩如生,保存的近乎完美,啧,啧,你说要是把他扛走一个带回中国,会值多少钱。”
我以为他也只是随便说说,应和道:“不用整个都端回去,要是能带回去一把刀,你就发了。”谁想到,他还来真的,弯下身子,双手抱着雕像的腰,使劲的往起拔。
“喂。喂,”我忙出言阻止:“你这是干嘛?”
“有名堂的。”大头正儿八经的回答,一点都不带玩笑。觉得拿着探照灯,碍着使不上力气,干脆把灯交还给我。
“有什么名堂啊?”这不是瞎闹是什么,我气不过来,去拽他。千纸鹤站在我俩旁边,抱胸看热闹。
大头根本就不听我劝告,甩开我的手,振振有词道:“波波头,我们现在可以说穷的一无所有,这要是回到中国,指不定还得沿街要饭,才能回的去老家,不弄点钱重新整艘渔船回来,以后拿游泳圈横渡太平洋找你父亲啊?”
这真够杞人忧天的,我一贯信奉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
这大头的蛮力还真的了得,硬生生的把这墩雕像给抱了起来,我笑着说:“接下来你就这样抱着他走吧。”
大头满不在乎,说:“你以为我傻啊,我先抱抱看,要是能成,等下出来的时候再带到船上去,再不济就叫人搭个手。”
话还正说着,突然大头惊慌的把雕像往外一扔,自己仓猝的连退几步,撞到后面过来的傅满江身上,傅满江出手挡了他一把,问:“怎么了?”
大头眼露惶恐,面目突变,眼瞳凸出,灯光下显得狰狞可怕,仿佛这里的人他谁都不认识。认识他这么长时间,从来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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