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方,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骑『射』!”由于马超的大队铁骑尚未有所动作,赵云也不能轻易下令全军出击。
“诺!”张益大声领命。 随即朝麾下骑卒狂吼一声。 “第一屯,随我来!”
“诺!”第一屯499名风骑兵齐声狂吼。 纵马紧随张益驰出了军阵。
几乎在同一时间,张益与其麾下499名风骑兵完成了收刀取骑弓的动作。 随后,只在一瞬间,500骑已娴熟异常地完成了上箭、开弦地动作。
“蓬~~!”清脆的弓弦震动声响起后,500支箭脱弦而出,径直朝敌骑群覆盖了下去。
与此同时,马华那三百余骑也将第二拨箭发『射』了出去。
两拨箭雨在空中交错而过,不少箭矢直接相撞而坠落,但仍有过半的箭矢顽强地突破阻隔,继续飞向自己的目标。
“嗷~噢!”在张益那标志『性』地“狼嚎命令”之下,500风骑同时弓交左手,右手取出马侧皮盾,眼睛直直盯着袭来的羽箭。
“啪啪啪~~!”风骑兵们在马上闪转腾挪,手中皮盾左挥右挡,相互配合着将大部箭矢闪避、格飞,只有一人的大腿被扎中一箭。
这士兵也不含糊,挂起盾牌后,一咬牙就将箭矢拔出,看也不看腿部翻飞的血肉,继续随自己的同伴们对敌人发起攻击。
相形之下,马华的麾下骑兵伤亡便要大上了许多。
风骑营第一曲的特制骑弓,跟最强骑『射』民族乌桓、鲜卑所用骑弓是完全一样的,纯以牛角制成,轻巧却有很强地张力,『射』程可达150余步,具有很强的杀伤力。
不如风骑军那般灵活的铁骑,不能有效地闪躲箭矢,加之又无盾牌护身,手中的骑弩根本无法阻挡飞箭的来袭。 一轮箭雨下来,立时被撂倒了近十骑,还另有十余骑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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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第一轮对『射』下来的战果,赵云面『色』如常,仿佛一切皆在意料之中。
第一曲是风骑军三曲骑兵中惟一会骑『射』绝技,战力可说是最为精锐的,而张益的第一屯又是第一曲中最为精悍地。 赵云对第一屯有着绝对地信心!
对面的马超却是面『色』大变,虽然敌骑只『射』了一轮,但从对方地动作速度来看,竟然丝毫不比鲜卑人逊『色』。
看来是踢上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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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马超『色』变的时候,张益又率部对马华发起了下一轮的攻击。 纯以双脚按镫控马,第一屯风骑动作异常迅速地接连『射』出三拨箭雨,根本不给对方任何的还手机会。
手持骑弩的铁骑士兵简直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徒劳地挥舞手中弩弓。 1500支箭矢的扫『荡』下,又是4、50骑被撂倒在地,伤者更是接近大半。
“飞『射』?!!!”马超拳头攒紧,咬牙切齿地说道。
马超认出了对方骑卒适才的骑『射』动作,正是被鲜卑人称为骑『射』最高境界的“飞『射』”,即使在鲜卑族中,能够将骑『射』练至“飞『射』”境界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如果敌军弓骑都有如此神技,这一战也不用打了!”马超心知肚明,却又无可奈何。
要想克制这样会飞『射』的轻骑,必须要有『射』程比之更远的弓弩手,但眼下马超从哪里去找一支弓弩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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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华狼狈不已地退回阵中,300余骑在对方的连续打击下只剩下了不到200骑能够返回,而且几乎个个带伤。
“呸~没种的东西!”张益也不继续追赶,只是朝马超主阵方向狠狠啐了一口。
“呸~没种的东西!”学着自己的都尉,第一屯的风骑兵们同时朝敌方啐了口,而后拨马返回阵中。
见敌军如此侮辱『性』的动作,马超气冲牛斗,纵马出列少许,挺枪直指赵云,狂喝道:“没胆的狗贼,可敢像个血『性』男儿一般,与我军决一死战?”
“马超害民贼,即刻率军弃械,还有一线生机!”赵云不喜不怒,亦策马向前几步,沉声回道:“再行负隅,惟有死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