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庞统,见过孙讨虏!”庞统拱手微施一礼,随即便仔细打量起孙权来。
孙权也在仔细打量庞统,不多时便不禁皱起眉来――――庞统身材短小、浓眉掀鼻、黑面短髯,相貌可说丑陋怪异之极,实在很入不得目。
相貌丑陋便也罢了,更让孙权不高兴的是庞统周身散溢的傲气。 一般来说,莫说像庞统这样的白身儒士,就是江东重臣宿将,见着孙权也是深施大礼,从未有谁只行拱手之礼。
“庞先生所学,以何为主?”强忍着不高兴,孙权沉声询问道。
“不必拘执,随机应变!”庞统虽也看出孙权的不高兴,但仍是不以为意地回道,语中自带几分狂傲。
“比之张公、公谨、子敬诸位如何?”孙权眉头深蹙,继续问道。
“与这诸位大不相同,不可比也!”庞统眼中现出一丝异『色』,淡然回道。
庞统虽说不可比,但语气却并非如此,显然他是认为周瑜、鲁肃等人还比不得自己。
鲁肃并未生气,但孙权却已忍受不了庞统的狂傲。 语带讥讽地说道:“公既如此高才,为何在荆州不能见用,反来我江东?”
知道投奔孙权地意图十之八九将要落空,庞统无声地叹了口气,但话中却丝毫也不服软,“锦上添花之事,统不屑为。 前来柴桑,乃为雪中送炭!”
非蠢笨之极的人。 便可听出此话的意思――――庞统认为孙权的实力远不及荆州刘表,甚至赶不上刘备。
孙权年轻气盛,如何奈得住庞统这话,厌烦的负面情绪立时战胜了求贤之心。
“江东四季如春,只怕无有公送炭之机会!”孙权立起身形,冷冷说道,“我有些累了。 子敬,你要好生招待庞先生!”
庞统何等聪明之人。 立即听出孙权地逐客之意,傲气顿起,微一拱手,掉头就走。
孙、庞二人对话极快,鲁肃还未来得及『插』口。 事情就已经闹成这种局面。 看了看远去的庞统,鲁肃恳切地对孙权说道:“主公,庞统『性』情虽傲,但却是济世之才。
于主公大业极有臂助。 还请主公容忍其傲气,将其收为我用!”
“此人乃一狂士,徒呈口舌之利,未必便有真才实学,否则怎不见用于荆州?”庞统倨傲之极的离去,更让孙权恼火,“我有张公、子敬、公谨相助,足矣!”
摆了摆手。 孙权打住鲁肃的继续劝说:“子敬,此事不复多言……”
鲁肃无声叹气,随即无奈地告辞离开。
出了郡守府,鲁肃急步匆匆寻到庞统,先为孙权不用之事致歉,随即问道:“庞先生,我主年少气盛,你何必故以言语相激。 而致如此境地……”以鲁肃之智。
自然看得出庞统先前地表现带着试探的意思。
“呵呵……”庞统呵呵一笑,似乎并不为孙权拒用之事生气。 “鲁大人,当今之世,君择臣,臣亦择君。 我适才正有试探之意。 以我『性』格,若无宽宏之主,必难得善终。
孙讨虏虽有雄才,但显然并不适合于我!”
“……哎…”知道事不可为,鲁肃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庞先生将欲何往?”
“回襄阳,结庐而居,先观天下大势,再做筹谋!”庞统看得出鲁肃为人,笑着直言说道,“鲁大人,诸葛子瑜可在柴桑?”
“子瑜已调任彭泽令!”鲁肃略先惊异地回道,“庞先生认识子瑜!”
“乃是统故友之兄!”庞统向拱手鲁肃施礼说道,“统这便告辞了,若有缘再见!”
“……”鲁肃颇为惋惜地再叹口气,恳切地说道,“我让人送庞先生返回荆州……”
“不必,多谢费心……”庞统笑着摆摆手。
此时,两人所在恰好无人。
犹豫了一下,庞统淡然对鲁肃说道:“以孙讨虏『性』情,鲁大人日后还是少逆多顺为好,否则恐惹其祸!交浅言深,还请见谅……”说罢,庞统告辞离去……
望着庞统背影,鲁肃第三次叹气,随即缓缓转身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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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庞统只身来到彭泽,见着诸葛谨。
“二弟真去了寿春?”听罢庞统的话,面庞祈长却不失儒雅的诸葛谨讶然说道。 随即,诸葛谨摇了摇头,叹气说道,“也罢,说不定寿春更会有他一番天地……”
了解了来到江东地原由经过后,诸葛谨摇头说道:“士元,你虽满腹经纶韬略,但这『性』情还真是要改上一改!”
“若改了『性』情,还是我庞统么?”庞统呵呵一笑,傲然说道。
诸葛谨颇为遗憾地说道:“士元,你当真要回返荆州?” 因为诸葛亮的原因,诸葛谨也将庞统看作自家兄弟一样,
庞统轻轻点头。
“……以我之见…”诸葛谨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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