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惊异地说道:“将军。 此信中多有涂抹之处,大半内容已经辨认不出。
只有些许字样尚可辨认,尽是些什么‘相投’,‘拜为兵马都督’之类话语……”
“嗬~~!”我无声地长出一口气,没想到我地猜测居然成真――――孙权这混蛋真的准备使“无中生有”地离间之计。
搞出什么“屏退左右”地花样,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一人看那封“精心准备”的信件。
可以料想,一旦我果真如他们所愿独自阅览此信,孙权此后的动作必然就是大肆宣扬我已与他勾结、有意反叛大哥。 所谓三人成虎。
大哥纵然对我深信不疑,但此事若不彻查,必会影响我日后掌兵。 如果彻查,势必就要查阅这封信件,以此信如此内容样式。 想叫人不生疑也难。
而且更要命的是,这封信早已被阚泽搞地秣陵城中人尽皆知,即便我想销毁也不可能。
娘的!这不正是“曹『操』抹书间韩遂”的翻版么?究竟是谁,搞出这样恶毒地诡计。 我恼怒地看着阚泽――――这家伙演得倒蛮『逼』真。 环环下套,一心想让我中计。
厅中大部分人一时之间都未能会过意来,尽皆莫名地看着简雍、阚泽。 惟有郝昭和李严两人似乎略有所悟,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我示意简雍将绢书呈递上来。 略一浏览后,我将绢书甩落在地,让两侧地文吏将官皆可看到上面的内容,『『138看书网』』道:“孙权小儿,亏得你想出如此诡计。
也算难得了……”
“我主……”阚泽犹自不死心地准备辩驳。
“阚泽!”我厉喝说道,“你敢说此信不是孙权精心设计?你敢说你等行得不是离间之计?如此确凿证据,加上你此前的诡异举动,你还有何辩驳?疏不知,正是你表现太过,反『露』出马脚!”
“……”阚泽努力地保持镇静,强自说道,“这必是我主将草稿误装囊中。 张将军不必多疑!”
“此信上分明有孙权的印信!阚德润。 你信口胡言之能也算天下罕有了……”我摆摆手,怒极反笑说道。 “孙权既如此无信,交换之事就此作罢。
此信与孙权所行之事,我将布告江东,让江东子民看一看孙权究竟是何等无信无义、乏仁少孝之徒!”
我此话一出,阚泽再忍耐不住,急上前准备抢过地上的绢书。 距离更近的关平,动作更快,一把拣起,攥在手中。
阚泽此举更是确定无疑地证明了我的猜测。 我摆摆手,对金畴说道:“文安,将阚泽逐出秣陵!”
“不消你逐,我自己会走!”阚泽看了看我,目光异常复杂,而后掉头步离大厅。
“嗬~~!”我心神大松,再出一口气――――好险!差点就中了套……斗智斗谋,竟然比战场还要险象还生。
若不因为我曾是后世之人,更曾通过一些途径了解过类似地计谋例子,今日难保不会被设计。
不过,人敬我一尺,我就要还他一丈。 此计失败,无论是孙权,还是设此计之人(我并不认为这样地诡计会是由孙权自己想出来的),恐怕都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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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六年,九月二十日,阚泽返回柴桑,向孙权禀报交涉失败以及离间计失败之事。 孙权听罢大惊,急招张昭、鲁肃商议。
鲁肃详细地向阚泽询问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后,不禁震惊非常。 按照鲁肃的设想,他设计地这条离间计成功的希望应该很大,而且即便未能成功,也可找借口完全推托掉。
但没想到,计谋非但被识破,而且张飞居然不给一点收拾的余地。
张昭亦知此事关系重大,仔细地向孙权分析了利害之后,但也想不出什么解决的方案来。 孙权对鲁肃地计策失败大感失望,却也不便发怒,只能坐生闷气。
“张飞此人,莫非真是主公命中地克星?”素不信鬼神的鲁肃也不禁暗自无奈感叹起来。
“张公、子敬、德润,可有妙计化解此困!”孙权沉声询问道。
“主公,事到如今,也只能以此法试试……”鲁肃收拾心情,出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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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二日,河北使者再至寿春,急报曹『操』已开始对真定、河间用兵,同时另有大军集结南皮,进攻渤海之战一触即发。
袁谭恳请刘备即刻出兵北上,攻击曹『操』侧后,缓解河北危机。
经过紧急商议之后,在徐庶地提议之下,刘备出兵两路攻击兖、徐二州――――以关羽领步军5000,诈称20000人,北进佯攻下蔡,同时派遣细作深入散布谣言,道刘备将倾所有军力直捣许都。
另一路,由赵云领风骑营2800骑,号称15000人,却打“征虏将军”战旗,诈做由张飞领军,东进佯攻袭扰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