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马腾不成?”一旁的徐庶忽然笑着问道。
“这位是……”张懿看了看徐庶。 和声询问道。
“不才单福……”徐庶淡淡一笑,报出了自己曾经的化名。
“单先生岂非明知故问……”张懿笑着说道,“河北自袁绍起,即已江河日下,而今袁家之主袁谭比之其父尚逊数筹。
以袁谭之能,对上曹『操』,莫说争雄天下,恐怕连自保亦是疑问重重。 荆、益二州富庶天下闻名。
本是可大有作为,但刘景升(刘表)、刘季玉(刘璋)却无逐鹿之心,只能偏安一隅。 至于马腾,仅是徒具武勇之徒,且西凉之地内不安、外有异,根本不足挂齿……”
“话虽在理……”徐庶笑笑说道,“但先生莫非不知――那江东孙权累败于我主之手,也已日薄西山。 覆亡不远。 以孙权之势。 谈何逐鹿?”
“皇叔与孙权之战,懿略有所闻……”张懿不紧不慢地说道。 “单先生当知――――孙氏据有江东,已历三世,民心颇附,更有江淮智能之士相辅。
前番皇叔所以顺利连取江东数郡,似乎也是占了些荆州大军牵制的便利……但往后,皇叔再进取其余江东郡县恐怕就未必会那般容易。
万一皇叔兵事有所不利,已占江东诸郡未必不会有所异动……以懿之见,只要孙权日后未有什么昏聩之举,恐怕尚有恢复元气之日。 若其引曹『操』为援,未必不能与皇叔抗衡几载。
若河北战事了结,曹『操』必一力南下,届时皇叔还有力剿灭孙权么?真到那时,孙权甚至有可能乘虚反攻被夺诸郡,进而据长江稳固江东之地……”
徐庶听后,笑笑点头不语。
“先生所言在理……”刘备点了点头,恳切地询问道,“备当如何做,才可振兴社稷,还请先生赐教?”
“欲兴王霸之业,无非依托三者……”张懿淡然笑道,“一为天时,二为地利,三为人和。 天时暂不可争,但地利、人和却可为。
皇叔以仁德之名传于天下,百姓皆愿归心、士人尽相投效。 可以说,以人和而论,当今无人可及皇叔。
皇叔欲兴汉室、匡扶社稷,自然需以‘人和’为本,施行仁政,更收天下之心。 进而,以人和图谋地利、乃至天时。
以眼下而言,北面曹『操』暂不可图,但荆、扬、益州,皆可成为皇叔成就大业的地利之本。 若能据而有之,何愁不能……”
…………
张懿款款而谈,刘备不住点头称善,连一旁的徐庶也面『露』赞许之『色』,似是非常欣赏张懿的才能。
“先生胸有经纶而不傲,满腹才华而不骄,大贤之称实是名至实归……”听罢张懿的细致分析之后,刘备惊叹着说道,“不知先生是哪里人士,师从何人?”
“懿是东平寿张人,曾有幸师从胡公毋班(胡毋班,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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