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将军田豫逃离真定,投曹『操』去了!”斥候进厅之后,立即语气急促地禀报道。
“什么?”袁谭面『色』剧变,失声说道。 “田豫投敌???”
“此事是道听途说。 还是确有证据?”审配虽然也非常震惊,但还是能保持冷静。 首先确认消息真伪。
“这里有牵郎将(乌桓中郎将牵招)亲笔书信……”斥候从怀中掏出一封绢书,双手奉上。
立即有人将绢书呈递于袁谭。
不片刻,尚未完全览毕,袁谭即怒不可遏地手中绢书丢掷于地,厉喝道:“田豫无耻之徒,我委他以平北将军重任,他竟做出这等背主投敌之事……来人,与我立即将田豫家中亲眷全部擒起来!”
“主公且慢……”审配知道袁谭『性』子太急,惟恐事有曲折,赶忙先止住袁谭的暴怒之举,随即拣起地上绢书,迅速阅览起来。
片刻之后,审配也不得不死心了――――信件确是由牵招亲笔所书,而且信中确实无误地说明了田豫投曹之事。
牵招并不是善于谄媚构陷之人,而且其与田豫私交颇深,他没有理由会捏造这样地事情。
“看来前些日田豫与曹『操』勾结的传言都是真的……”左长史郭图看了看审配,别有用意地说道,“田豫掌真定、河间兵事,其对我军诸州驻防军情了若指掌,他投归曹『操』之后,我河北再无一丝秘密可言…………若是当时就将其擒拿,何至有今日之事!”前些日谣言四起之时,细作也曾截到好几封田豫与曹『操』往来的“密信”,其时袁谭曾有心将田豫擒拿入监,但审配坚持认为田豫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在审配一力争辩之下,袁谭最终选择了相信田豫。
“哼~~!”袁谭面『色』铁青,不满地看了看审配。 冷哼了一声,显然是颇为后悔当日听审配之言放过田豫。
“……”审配自认颇为了解田豫的为人,实在不敢相信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但事实却摆在了眼前。 在想不出内中原由的情况下,审配只能选择沉默。
但一种道不出来的巨大危机感,却渐渐浮上了审配心头。
“来人,立即擒拿田豫举家老小,亲朋故旧……”袁谭再不看审配。 断然下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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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城,议事厅
“哈哈哈……”曹『操』亲自离座,将跪伏在厅下地一人扶起,开怀大笑说道,“快快请起……我得国让相投,胜过得河北一州!”
被曹『操』扶起之人虽只身为普通布袍,但周身散溢地气质却极是不凡,尤其是眉目中更有一股掩饰不住的英武之气,内行人一看便知其是行伍出身。
此人正是袁谭军中平北将军田豫田国让。
田豫本一直在真定、河间积极筹备抵御曹军入侵的事宜。 但三日前却突然收到一封老母谴人送来的家书。
家书地内容几乎让田豫震骇欲绝――――田豫老母道自己已被曹『操』接至邺城,曹『操』待己极厚。 老母让田豫弃袁投曹,速至邺城团聚。
起先田豫还有些怀疑家书有假,但仔细地辨认之后,无奈地发现的确是老母笔迹。 田豫尚在襁褓中时父亲便已经早逝。
其母为了年幼的田豫,坚持没有改嫁他人,含辛茹苦地一手将其带大成人,也因此故。 田豫事母至孝。 “忠”与“孝”之间,田豫只能无奈地选择孝道。
但说到底,田豫并不是那种以背弃旧主求取一己荣华的人。 在本可带出至少三成兵马投曹地情形下,田豫选择了孤身离去,并留下一封信件向故友牵招说明了情况。
原本田豫心中还对曹『操』行如此“无耻”的计策颇为鄙夷不屑。
但等真正见到曹『操』,见识了曹『操』非凡的气度、热切的态度之后,再对比起袁谭,田豫发现自己根本就恨不起曹『操』来。
“曹……呃……曹丞相。 敢问家母何在,可否容豫一见家母?”田豫生疏地改变对曹『操』的称呼,询问起老母的情况来。
“国让莫急,老夫人正在府中内院歇息……”曹『操』转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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