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曹『操』面『色』再变。 眉头紧紧蹙起。 目光更是深邃无比,“只用不到半月。
居然就杀过长江、连克两郡!张飞……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其实,曹『操』自己也曾有过在十余日连取数郡地经历,但那是在局势非常混『乱』,几乎没有什么抵抗的情况下取得的。
而如今张飞攻取的丹阳、吴郡,却都已被孙氏平定两年以上的治地,更何况夺取这两郡还要渡过长江天堑。 江东水军地强悍,曹『操』亦是有所耳闻地。
“详细经过虽不知晓,但张飞定然是施展了什么奇谋,加之孙权主力精锐恐怕其时尤在西线与刘表纠缠,故而会有如此战果……”郭嘉略一思索,猜测说道,“……这张飞用兵之能,着实有些骇人……”
“而且他居然还有那般万夫不敌之勇……”曹『操』面『色』凝重,沉声说道,“如此熊虎之将,若能为我所用,天下何愁不定……”说罢,曹『操』不禁遗憾地叹了口气――――曹『操』也知,以张飞与刘备的关系,根本就没有任何投靠自己的可能『性』。
“如此下去,恐怕孙权未必能够抗得住刘备,若让刘备占据江东,则其害大矣!”惆怅了片刻后,曹『操』收拾了一下心情,沉声说道,“奉孝,看来施行你地计策已是刻不容缓。
”
郭嘉点了点头,说道:“此计落在刘备身上,只有三、四成成功把握。
但若能有一适合人选,或可增至五、六成!但无论如何,总是值得一试,若万一成功,则刘备败亡不远……”
“奉孝有何合适人选?”曹『操』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此人需得有胆有谋,无甚名气……但最为至要一点――――必须忠诚可靠!”郭嘉从容说道。
“可有人选?”
“‘风痹’子如何?”郭嘉突然笑着说道。
“……他?”曹『操』略一思索,知道了郭嘉所指何人,语带怒气地说道,“此子虽与奉孝所说诸般条件符合,但前番居然欺我,若非看在伯达面上,定然严惩于他……”
“呵呵……”郭嘉笑笑说道,“连丞相也敢欺诈,岂非说明他有‘胆’有谋?以嘉之见,行此之计,非他不可!”
“……”沉『吟』了片刻,曹『操』缓缓点头说道,“就从奉孝之言。 奉孝稍后便去筹划此事,若此子依然作伪,即传我话与他‘再复盘桓,便收之’……”
“嘉明白了!”郭嘉笑着点头应道。
“而今之急,便是先定河北!”曹『操』决然说道,“仲德,你与我催促文若――加紧调运粮草辎重军械前来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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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日晚,寿春,郡守府
大哥将二哥、我、徐庶三人招至书房之中,进行机要密议。
“山越诸族大部居会稽郡南,亦有部分越人居丹阳、吴郡。 其族人多居山中,以谷为食,能自铸兵器,好武习战。
故徐州刺史陶谦所募丹阳精兵,大部便出自丹阳山越,主公对此应有所知……”徐庶和声向我们兄弟三人解释着山越异族的基本情况。
徐庶过往四处游学之时,曾到过会稽,对山越族的情况了解得不少。
“恩……”大哥点了点头,“确是如此。 丹阳兵骁勇善战,乃是难得的精锐……”
“孙氏据有江东之后,尝经年累月征伐山越,一则为取土地,二则更可获取人丁,强者为兵,羸者(身体状况比较差的)补户。
山越之人虽果勇善斗,但不通兵法谋略,丹阳、吴、会稽几郡山越族人又互不往来,故与孙氏相斗,累战累败,失却人丁无数……”徐庶淡笑着说道,“或许正为此故,那会稽山越族长之子才欲求天子相救!”
“如此说来,若能取山越为我所用,岂非可增丁添户,扩充军力?”二哥眼睛一亮,沉声说道。
“正是!”徐庶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