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以弓箭手远距击之。 当可防备住敌军骑兵吧……”略一思索,潘璋疑『惑』地说道。
“没有用!”太史慈摇了摇头。 无奈地说道,“轻骑游击速度太快,弓箭手根本就来不及变阵。
而且,赵云麾下有一部轻骑,竟然会北方异族乌桓的骑『射』战法,于骑行中亦可开弓『射』箭,弓箭手一旦无法及时列阵还击,正是沦为敌军地箭靶。
只那3000轻骑,便将我大军拖得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只能困守军营……”
“……骑兵……”周瑜眼中『射』出异常复杂之『色』,低声喃语说道。
与其他江东将领不同,熟读兵书的周瑜对于骑战的威力还是相当了解的,而且当日孙策在世之时,也曾与周瑜谈论过组建骑兵、以便日后饮马中原一事。
但可惜地是,由于江东之地并不产马,必须自北方幽、并、凉诸州购取马匹,其间路途遥远,极为不便,加之其后孙策的亡故,继位的孙权对此并不热衷,组建骑兵之事便不了了之。
但如今,江东军终于尝到了骑兵的威力,但代价却未免太大了一些。
若要顺利救出叔弼,看来必须想办法避开敌军的骑兵才可!周瑜暗自思量道。
“踏踏踏……”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蒋钦大步走进了船舱中。
“公奕,击退甘宁水军了么?”周瑜沉声向蒋钦询问道。
周瑜撤退的计划虽然瞒过了太平守军,但搭乘步军士卒的战船一出姑孰河、刚进入长江不到半盏茶地工夫,就为甘宁所察觉。
随即,甘宁便如闻到血腥的鲨鱼,率领锦帆水军一路尾随攻击了过来。 为了掩护步军士卒撤退,蒋钦自领一部水军负责抵挡甘宁。
“是甘宁自己后退了!”蒋钦老实地回答道,“他似乎没有调动锦帆军的全部实力,看起来最多只有一半的战船……”
“公奕,命人随时留意前方的情况,甘宁水军的另一半战船可能已从其他水道绕我军之前去了!”周瑜眼中精光一闪,迅速地吩咐道。
“他要占据上风口!难怪会主动避战,原来只是想拖住我们……”精通水战的蒋钦很快就领会了周瑜的意思。
“恩~!”微点了点头,周瑜面上却并未『露』出半丝喜『色』:甘宁若果真已绕到前方准备狙击蒋钦舰队,就表明他对自己地撤退早有准备。
而仅凭甘宁本人,恐怕还没有这般厉害地料敌先机之能,唯一的解释就是――――张飞早就料到自己会撤退,已事先提醒了甘宁。
如此说来,自己地接下来的战略计划其实根本就在张飞的预料之中了。
劲敌!真正的劲敌!
自投军至今,周瑜经历过的大小战斗以数十计,遭逢的敌手更是数不胜数,其中不乏蒯越、陈登等智计多端的良将,但像张飞这样棘手的对手还是头一次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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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春县城之南45里,有江亦名“富春”。
富春江发于钱塘,江道长约百五十里,两岸重山覆岭,或夹江对峙,或逶迤舒展,江水时而盘旋于锦峰绣岭之间,时而奔突于溪滩宽谷之中,甚是奇秀。
吴与会稽两郡便是以富春江为界,江南为会稽郡治地,江北则为吴郡。
八月十八日,午时
孙权麾下会稽太守、偏将军吕岱亲领4000步卒行至富春江南畔,寻觅了数十条大小船只,准备渡江进击吴郡。
吕岱时年已过40,中等身材,颔下三尺长髯,相貌颇具威严。 其本是广陵郡人,因避战『乱』举家移居江东,并于建安二年为孙策所辟,任吴郡吏员。
吕岱其人通晓文治武略,深为孙策所信任,后累次升迁,直至会稽太守一职,成为江东诸郡中仅有的一位非孙氏宗亲太守。
吕岱任会稽太守一年多来,曾多次镇抚南方山越族的反『乱』,战功卓著。
“大人,派往江北的探哨回来了,似乎发现了异常情况!”一名江东军都尉疾步来到吕岱身旁禀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