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一次能够成功摆脱敌军骑兵围追堵截。
敌军的骑兵总是最关键的时刻,从最要命的地方出现,以其强大地机动力和冲击力、还有那可怕的骑『射』本领,予突围的江东军以沉重打击。
“幸运”的是,似乎每一次敌军骑兵都不往“死”里冲杀,往往只是将突围的士卒驱赶回营后,就放弃了追击。 然而。 三次突围下来,折损地江东士卒已不下2500人。
如今的营中,尚有战力的士卒已然不足5000人……
中军帅帐外
太史慈将三袋羽箭悬挂在自己战马的左侧,随即仔细地检查起身上地衣甲来…
“子义,这5000兵卒能否脱敌围困、安然返回江东,就全拜托你了……”一旁的韩当顾望着营中士气低落的兵士,神情凝重地对太史慈说道。
“韩郎将放心,纵粉身碎骨。 慈也会将求援使命完成!”已将行囊衣甲整理完毕。 太史慈慨然回身对韩当说道。
“恩~!”韩当的伤势稍有好转,面上已不像前几日那般苍白。 “子义,你自己一切小心!”
太史慈翻身上马,从亲兵手中接过长枪,神情郑重地抱拳向为自己送行的孙翊、韩当、徐盛等人各行一礼后,策马提枪单骑出营,往南面驰去……
尚未驰出有6、7里远,太史慈便发现敌军骑兵已如嗅到血腥的恶狼一般追踪了过来————大约有5、60骑,分左右两队,以钳形夹击之势紧紧地迫在身后。
而且其中的为首者还不断发出一种奇怪却响亮的哨声,似乎在招呼着什么。
不片刻,太史慈又听到从东南和西南两面同时响起那种奇怪地哨声,似乎在与后方的追兵相互呼应。
情知这必是敌骑军的一种联络暗号,太史慈剑眉微微一挑,随即猛夹马腹加速奔驰起来。
一支雕翎长箭几乎是悄无声息地划破夜空,自东南方向径直袭向太史慈的肋部。
“铛!”当长箭离身不到5步时,太史慈才感觉到危险的临近。 由于天『色』昏暗视线受阻,太史慈完全凭借自己的直觉,挥枪将来箭击飞。
“何人居然有如此夜『射』本领???”久经战阵的太史慈也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随即,太史慈也迅速完成了挂枪取弓的动作,三支狼牙箭同时脱弦而出。
太史慈虽然没有练就“夜『射』”地本领,但以他地神『射』之术,自然可以根据敌箭的来势轨迹判断出『射』箭人地大致位置,三支狼牙箭几乎已将对方的进退方向完全封死。
“厉害!”风骑第一曲军司马张益纯以双腿控马,身体极速后仰,异常惊险地将太史慈回『射』的狼牙箭避了开去,但箭头上劲风还是轻易地将其胸口的护甲切破。
张益本是胡汗混血儿,自幼便在北疆草原长大,曾向胡族鲜卑人习得一手精妙骑『射』加夜『射』的绝技。
当赵云从投降的曹军骑兵中发现这么一个人才之后,立即将其编入风骑第一曲,委以军司马之职。
“呜~~!”张益立起身形之后,顾不得察看自己胸口被切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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