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防箭的心理准备,待到发现不妙时,夺命的羽箭已然近身,纵然想要举盾也来不及。
“呃~!”“啊~!”惨呼哀号声此起彼伏地响起,只一刹那,江东军阵中便倒下了约400名士兵,防备骑军冲锋的密集阵型此刻却成了最大的弊端――――风骑军奔『射』时甚至不用瞄准,只需要朝人群最集中地地方抛『射』就可以了,1001支羽箭几乎箭无虚发,赵云『射』出的狼牙箭更是将一名江东军军司马贯喉而过。
没有给江东军留时间去恐惧,第二波箭雨又呼啸而至,便如收割韭菜般收割着江东兵的生命,割完一茬又是一茬。 一直待第三波箭雨落下后,徐盛的喝令声才姗姗来地响起。
“举盾,举盾!”徐盛声嘶力竭地狂吼着,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军的伤亡,眨眼之间,就倒下了近千名江东兵。
“这些可都是我军的百战精锐啊!”韩当心中如刀绞一般痛苦,面上的表情几近扭曲。
很幸运的是,因为攻城地原因,大部分江东兵都携带了轻盾。 初经历奔『射』时无措过后,这些江东军迅速而整齐地举起盾牌,其余没有盾牌地士兵也躲入同伴盾牌的护卫之下。
“暂停『射』击!”见敌军已然举盾防备,赵云立时喝止了风骑们地继续『射』击,随即开始领军围着江东军绕起圈子,迅速地寻找着战机。
此时,韩当和徐盛只恨不得自己麾下全是弓箭手――以步弓对骑弓,或许才是对付这支可恶骑军的惟一办法吧!然而,因为准备强行攻城的缘故,韩当部的江东兵全部都是近战步兵。
在敌骑军的奔『射』战法面前,江东军便如一只乌龟,纵然能够缩进壳中躲避危险,却是半点反击能力都没有。
围绕江东军驰行了半圈后,赵云领军突然转向,开始反向奔驰起来。
仍按照惯『性』移动步伐防备箭雨的江东军被搞了个措手不及,有人反应及时而转向,有人却未能及时反应过来,朝不同方转向的盾牌相互碰撞在一切,迅速地『乱』了起来,密集的盾阵立时『露』出了破绽。
“敌混『乱』处,『射』!”早在等待这个机会,赵云第一时间纵声厉喝道。
“嗾~!”千支羽箭激『射』而出,毫不留情地朝因混『乱』而失去守备的江东军覆盖下去。 旋即,几乎未做停留,又是一波箭雨紧跟着击出。
两波箭雨如同剥夺生命的阴司冥神,肆意地击杀着江东兵――贯喉者有之、贯胸者有之、贯腹者有之,甚至有人被羽箭从眼睛处『插』入……
“举盾撤退!”韩当强忍住咳嗽之意,亲自喝令起来。 若是再这样被消耗下去,6000余精锐步卒就得全搭在这里,而且换不来对手一兵一卒的伤亡。
此时,韩当深深为江东军没有骑军而感到悲哀。
幸而,在最困难的时刻,太史慈果断地放弃了与林豹部风骑的对峙,谨慎而迅速地向韩当聚拢过来。
先命令长枪兵继续防范住西面的骑军后,太史慈领弓兵护在了韩当部江东兵的身前,并开弓上箭准备与风骑第一曲展开对『射』。
“拉开距离至200步!”赵云没打算跟江东军搞消耗战,迅速领军拉开了与江东军的距离。
“给我去死!”留意到那名银甲敌将正是风骑军的头领,太史慈拉开自己两石半的强弓,随即,一支狼牙箭直奔赵云后心而去。
“哼~!”眼睛的余光留意到了太史慈存在,待见其开弓上箭、且目标正是自己后,赵云轻哼一声,两支狼牙箭上弦,随即翻转身体,将两箭一前一后连珠『射』出。
“叮~!”带着强烈气劲的两支狼牙箭迎面相撞,箭身同时断成三截。 但赵云的第二支箭却毫无阻隔地迅疾返『射』向太史慈。
由于第二支箭的的速度过快,而太史慈的注意力一度被放到前面相撞的两箭之上,以至于不及开弓以箭击箭。 匆忙之下,太史慈只能挥弓格挡。
“镗!”狼牙箭上强劲的力道竟震地太史慈虎口微微发麻。
“赵云!”至此时,太史慈才认出那名银盔敌将正是当年在北海曾有过并肩一战的赵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