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锦帆营的什长接过甘宁扔下的竹筒,大声应道。 不多时,两艘快船迅速驶离河『荡』。 顺江直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兄弟们,起锚,出江!”
“赶往下一个河口休整,晚上咱们再陪江东水鱼玩两手!”在甘宁状极豪迈的喝令声中,锦帆水军地一艘艘战船行出河弯、进入长江,随即迅速扬帆疾驶向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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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六年八月初十晨,庐江城南门
按照每日的惯例,李通在开启城门前,先策马前往四门城楼仔细探察一番。 确认了城外并无异状之后,随即通令守卒打开城门,放百姓出入。
“太守大人,城外好象有水军的兄弟过来了!”正待李通上马准备从南门返回郡守府,突然城楼上有守卒大声禀报道。
“有多少人?”李通面『色』一凛,立时翻身下马,快步走向城楼。
“只有……一个人!”
“嗬~~!就算是诈城的敌军,一个人也掀不起风浪来!”轻出一口气。 李通面『色』稍稍放缓。 如今江东军的东线战事已经结束。 腾出手来之后,江东军必然会展开反扑。
庐江便是其可能地攻击方向之一。 以庐江3000人不到的守军,不由得李通不小心谨慎……
两盏茶的工夫后,郡守府议事厅
“江东大军已然出动,但目前方向不明。 以水师甘校尉掌握的情报来看,敌军水师已全数出击,而步军数量不明。
”李通手持甘宁地军情文书,面『色』沉肃地对参与议事的郡中主要文武官吏说道,“但不管如何,我庐江必须加强戒备,万不可予敌可乘之机!”
“文达,是否需要向主公求援?”庐江郡丞(郡太守主要佐官,主管政务)陈震有些不放心地说道。
“寿春三面受敌,兵力本不宽裕,敌情未明之前,不宜轻易向主公求援。 ”李通摇了摇头,沉声说道,“但应该将此事通报主公,让主公能早做准备!”
“军务方面,震是外行,文达自行参详!”陈震点头说道。
“诸将听令,从即日起四门加强戒备。 尤其是夜间,若不得我令,任何人等不得擅开城门,违令者军法处置!”
“是!”
八月十一中午时分,李通再收到甘宁的敌情通报――有大批搭载步卒的运输船只,跟随在江东水军战船之后,似乎准备经水路进攻何处,但具体方向仍不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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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一,晚戌时,夜阑人静
庐江城,北城楼,一名守卫士卒忽然隐约地听到城外有奇怪的声音,急忙向值巡城楼的军司马禀报情况。
“戒备!”有着丰富战场经验的军司马凝神倾听了片刻,立时判断出‘奇怪的声音’正是兵马行军地脚步声,随即大声喝令起来,
“速去通报太守大人,有兵马正在接近北门!”
行军脚步声越来越近……一盏多茶的工夫后,一支千人左右的兵马出现在了北城门外。
“恩~~?”那军司马惊讶地发现――这支深夜‘造访’的兵马所穿的竟然是自军衣甲,忙大声喝问道,“城下是谁的军马?为何深夜来到庐江城?”
“城上的兄弟,我们是奉主公之命,星夜兼程前来增援庐江的。 请开城让我们进去!”一个『操』青徐地方口音地男声迅速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