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面对分离。那天晚上,我躺在他怀里假装睡着,其实是在暗暗流泪……哭到累了,不知不觉睡着后,朦胧中我感到有人擦去我的眼泪,轻柔的触感温暖的温度。
早晨醒来已只剩我一人,身边没有了熟悉的温度。
两位大嫂来安慰我,可是……大伯和她们在一起,她们又怎能体会我的思念?
甘大嫂说:“看你,连头发也不梳…………哎?你的梳子呢?…………”
他不在这里,我哪有心情梳妆打扮?哦,梳子…………是他拿走了吗?上面也许还残留着几缕青丝,我的和他的,缠绕在一起,想到这里我淡淡一笑。我想他很快会回来,他不在的时候我更要好好照顾自己才是。
怀胎最初的几个月,相公都不在身边。吐得最厉害的时候,身体就好象没骨头似的,那些天,最盼望的就是一觉醒来,相公能突然出现在我身边。但直到临产的三天前,相公才一脸风尘地回到寿春。那张粗豪的大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让我觉得,所有的苦受得都值了……
现在我想我明白了。
有时想起母亲曾经说过,女人要学会忍耐,学会等待。所以,母亲总是可以在父亲出征时,把我和弟弟们照顾得很好,把家里的一切『操』持得那么好……
现在,我终于可以体会母亲的心情。像他这样的盖世英雄,确是不应该沉溺在温柔乡里……
但是,为什么我的眼中始终有按捺不住的泪意呢?
“娘,你怎么哭了,爹欺负你了么?”一个粉仆仆的小肉团扑到了我的怀里,『奶』声『奶』气地问道。
“苞儿乖,娘没有哭,是灰吹到眼睛里了……”我忍住泪意,强作欢颜抱了抱小苞儿。苞儿长得太快,才五岁大的孩子,我这个做娘的都快要抱不动了!
“苞儿,娘抱不动你了,到爹这里来!”粗豪却又温和的声音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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