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到了后来,越发感到不对劲。请大夫检查之后,大夫告诉她,她有喜了。
苗红练顿时就呆住了,许久许久,一种莫名的喜悦感冲上心头。她一把抓住大夫的手说道:“你是说,我有喜了?”
“嗯。”大夫点了点头。
苗红练喜极而泣,夜晚,她独自一人站在院子里,遥望远方,心里默默的说:“江大哥,我,我有你的孩子了……你在哪里呢?”
她又突然想起了离她而去的阿弟,心里默默的说:“阿弟,无论这个孩子是男还是女,我都要他姓苗,这算是我给你的一个交代。”
苗红练有喜的消息不胫而走,宁王一家人都是兴奋异常。宁王道:“九月十五是一个黄道吉日,那天就让红练和天儿拜堂吧。”
王妃说:“王爷,离九月十五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这么仓促,只怕是来不及准备。”
宁王道:“来得及,有什么来不及的啊!虽然天儿天真,但是毕竟是我朱宸濠的儿子娶媳妇,总不能让儿媳妇大着肚子和儿子拜堂成亲吧。这要是传出去,难免对本王有所不好。”
王妃说:“看来,也只好如此了。”
朱肖天在一边听了,只是一股劲的笑,朱琼曦却说:“天儿,你以后要听媳妇的话,不然啊,你的乖媳妇可要打你了。”
朱肖天说道:“她打我,那就是我不听话,我就让她打。打了我,我就告诉父王。”
宁王和王妃都笑了。
对那个苗红练得知九月十五是成亲的大好日子的时候,顿时就傻了眼,好半天没有说上一句话。朱琼曦以为她是兴奋的,微笑道:“女人嘛,早晚有这么一天的。哎,苗大哥要是在的话,我说不定……”说着,她就苦笑了一下:“我在说什么呢,他只怕现在,唉……”
苗红练心乱如麻,哪里听得见她的这句话。
她的心里,突然对宁王一家,产生了恨意。
“难道你们将我当成了下贱之人了吗?我苗红练虽然落魄,但不是让你们可怜的人。”她看着说得兴高采烈的朱琼曦,心地冒出了一丝恨意,要离开王府的决心,越来越烈。
只是,她担心江大哥回到南昌,找不到她,那该怎么办?
这时候,朱肖天兴冲冲地跑了进来,说道:“媳妇,陪我出去玩吧,好几天你都没有陪我出去了!”
苗红练感到一阵心烦意乱,淡淡的笑了笑:“过几天再出去好吗,我的身子有些不适。”
朱肖天叫嚷道:“媳妇,你怎么不乖了。我以前只要一出去,你就陪我去的啊。现在你怎么不听话了?”
苗红练心中冷笑,却听见朱琼曦道:“红练,你就跟他出去玩吧,虽然你快要成为世子妃了,但是现在还不时对不对。”
苗红练叹了一声,说道:“郡主,小王爷,我是真的身体不适。”
朱琼曦冷笑一声说道:“红练,你可要记得,这里是宁王府。”她的别有深意的话听在苗红练的耳朵里,只感到一阵烦躁。
不得已,苗红练就陪着朱肖天出去玩了一天,游玩之时,苗红练再三叮嘱:“小王爷,以后不要叫我媳妇,你听到没有!?”
朱肖天一脸的委屈,垂头不语。要是换着平时,苗红练或许会逗他一笑,可是现在苗红练正直烦闷,就不理睬朱肖天,一个人走了。
结果走出不远,就听到朱肖天鬼哭狼嚎一般的声音在后面响起。苗红练无奈之下,只好回去哄骗一番,朱肖天这才笑了起来。
晚间,苗红练来到唐伯虎的房间,开门见山就说道:“师父,我要离开宁王府,要离开南昌。这里我一刻也呆不下去。”
唐伯虎道:“现在不能走,要是现在走,你和我都走不出南昌去。红练,既然宁王要你九月十五嫁给那个傻子,。你就假装答应,到那天,就是我们逃离南昌之时。”
苗红练惊喜地说道:“师父,你有法子?”
“到了那天,你听我的安排就是了。你要记住,这段时间宁王提出什么要求,都要应允,以免他看出破绽。你还要有时间去找王妃,学一些做儿媳妇的技巧,这样一来,也可以麻痹一下。”
苗红练点了点头,担忧的说道:“那要是你的这个计划不成呢?”
“你不是有武功吗,打出去就是了。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你千万不要动手。毕竟,你身子怀了孕。”
苗红练垂下头去,二人低声商量了一阵,苗红练就离开了唐伯虎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