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又是一变,退了两步,突然将手中的袋子抛向天空,大喝一声,一枚暗器射向那个袋子。
“嗤”的一声,袋子破裂,里面洒出来五颜六色的一袋暗器。这一袋暗器足有三百多枚,每一枚暗器只有半寸大小,呈三角形,薄如蝉叶,落下之际,就如同雪花一般。
小叶飞身而起,双手一抖,手心两道劲风扫向那洒落下来的暗器。
暗器被劲风卷起,数百枚暗器围着小叶的身边悬浮,形成一个极大的暗器罩子将他罩住,就像是一个倒挂在身边的漩涡。
小叶身法如电,身子在半空旋转,掌力所到之处,围绕在他身边的暗器带着呼啸的风声,像是撕裂大地一般,嗡嗡的作响,数百枚暗器朝四面八方猛射过去。
“嗖!”
“嗖!”
“噗!”
“噗!”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就在弋少风叫他们动手的瞬间,小叶的暗器已经从四面八方射了出去,每一枚暗器都快如闪电!
然后,最近的一个士兵被速度最快的暗器射中咽喉,倒地而亡。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倒下去!一个接着一个,无一列外,都是咽喉被快如闪电的暗器射穿!
这一幕场景,让刚刚闪身蹿出人群不到数丈距离的弋少风看在眼里,不由得是目瞪口呆,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
就在这时,一声马嘶,一人骑着一匹马,牵着一匹马,极速而来,到了弋少风面前,大喝一声:“公子,上马!”
弋少风猛然惊醒,翻身上马,二人快马加鞭,眨眼之间冲出去十余丈,速度之快,可见这果然是好马。
弋少风没有听到一个士兵发射弩箭的破空声,听到的只是他们撕心裂肺的惨叫,回过头来,就只见眼前一个一个的人倒了下去,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没有还手的机会,速度最快的士兵,最多只有手指触摸到弩箭的弩机。
再看小叶,他此刻已经朝弋少风的方向追了过来,他的身子就像一只掠过水面的轻燕,几乎是在他施展了最厉害的暗器手法“千飞雪”完成之际使出来的。
小叶的身子穿过人群,还有人刚刚中了暗器来不及倒下,小叶就蹿了出来,几乎是在一瞬之间!
他的身子迅疾如电,距离弋少风,就只有三十余丈,数枚暗器,已经射了出来。
弋少风的脸色,更是一变,拨转马头,拐进左边的树林之中,夺路而逃。他身边的那个侍卫紧随其后。
小叶追出十余丈,忽见两匹马极速而来,手里拿着弩箭,对准了他。小叶两枚暗器打出,一人应声落马,另一人被暗器的劲道打出数丈,摔在一根大树杆上,碰了一个脑浆迸裂!
小叶身子腾起,落在马上,双腿一夹,就朝弋少风逃跑的方向追了下去。
这时,忽听身后传来一声怒吼:“抓住他,不要让他跑了!”
听那声音,却正是九爷的。
小叶回头看了一眼,九爷等人纷纷朝这个方向跑来,他还能看得到,朱厚照,钱宁等人惊骇的表情!
小叶不管这些,喝了一声:“驾!”
胯下的马朝左边一转,就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弋少风和那个侍卫骑在马上,拼命驾马,夺路而逃。
“小叶的武功,为什么突然这么厉害了?难道真如他所说,曹老师教给了他一门绝技?”弋少风心中揣摸,脸上的惊骇之色却并未退去。
“少爷!”
那个侍卫叫了一声。
弋少风回过神来,应了一声,说道:“我叫你带来的信鸽呢?”
那个侍卫从马鞍上取下一个笼子,从里面拿出一只灰色的鸽子,随手将笼子抛到草丛里,将信鸽交给弋少风。
弋少风接过信鸽,从怀里摸出一个布袋,倒出一把粉末涂在鸽子身上。又取出一个小竹筒绑在鸽子的左脚上,松开了手,鸽子扑腾几下翅膀,穿入林间,接着,就从远处冲天而起,朝东飞去,眨眼之间,消失在了视线之内。
弋少风涂抹的粉末,正是所谓的变色粉末。
弋少风看着那个侍卫,说道:“速回府上!”
“少爷你呢?”
“我要去苏州见一个人!”
侍卫不敢问他见谁,只得说道:“少爷,保重!”
“快去吧!”弋少风说道。
那人拨转马头,正要准备走,弋少风长剑一抖,那人就从马背上跌落下来,身子抽搐了几下,气绝而亡。临死之前,看着弋少风的眼睛,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是怕你泄露秘密。”弋少风冷冰冰的盯着他,自言自语。突然,一提缰绳,胯下的马,转而朝南!
小叶一路追来,突然见到路边有一匹马,草丛之中,有一具尸体,细看之下,却是刚才前来营救弋少风的那个侍卫的。弋少风,却不见了踪影。
小叶四下张望,就见这是一条岔路,一条朝南,一条朝东。两条路上都有崭新的马蹄印子。
“好狡猾的东西!”小叶怒骂一声。
正当他犹豫不决该往哪条路的时候,怀中的小盒子突然动了一动,小叶一怔,拿了出来,却正是那个装着追踪变色粉末的黄蜂盒子。
“难道是连城大哥求救?”小叶的心跳加速,赶紧打开盖子。
翁的一声,一只拇指大小的黄色大蜂飞了出来,在空中打了几个圈,朝东飞去。
小叶一怔,催马追去。那只大蜂飞得并不甚高,小叶连声吆喝,胯下的马就像是一阵风,飞驰而去。
京城。
旧巷子里,谢千寻的家里。
这一段时间以来,谢千寻的母亲在曹大夫的精心医治之下,已经好了很多,可以拄着拐杖慢慢下地了。
自从那天儿子带着他的恩公来见到他的那一天起,他的儿子就有了一些变化,开始学起了武功,还学恩公的讲话口气。谢母感到惊讶的同时,感到了不解,多次询问谢千寻,得到的答案都是似是而非。她也问过曹大夫,但是曹大夫除了治病,什么话都不说。
的确,谢千寻学习的一切,都是按照弋少风教他的来练习的。说话的口气,动作的举止,这些都极像弋少风,甚至那脸上的笑容也一模一样。
有时候,他厌恶这种感觉,但是,他已经卖身给了弋少风,他说什么,他就要做什么,当然,弋少风要他去做的,除了死,没有别的。谢千寻会毫不犹豫的去做,为了他的母亲。
弋少风给了他一大笔钱,足够他母女俩个无忧无虑生活五十年的。
今天,谢千寻服侍母亲吃过了药,走出房门。
突然,一只鸽子停在他面前的空地上。谢千寻瞅见那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