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道:“你问我是谁,难道我还要再说一遍吗?”
面具人道:“我不认识你,你再说一遍,说什么?”
连城道:“你在此地拖住金盟主,派人假冒几个掌门,给群雄演了一出戏。不过可惜的很,他们现在只怕都要死了。”突然,手指向清云道人和白观音,说道:“你为何不问一问他们两个?”
清云道人和白观音见到面具人,却是面面相觑。
面具人见到了这二人,却喝道:“你们是谁?”
清云道人和白观音都是一怔,刚才面具人和盟主金卓,还有金钹法师那惊天动地的身身法,忍不住心地发寒。看着二人的面面相觑,面具人说道:“一个道士,一个后生,能与我有什么关系?说,你二人究竟是谁!?”
清云道人说道:“贫道乃安徽凤阳清山道观的清云道人。”
面具人冷笑着看着他,“瞧你的样子,俗不俗,道不道,当真好笑,居然在此想要冒充与我有关之人?哼哼,是武谢那个杂种与你们合谋的吧?”
这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惊。武谢即便有众多不是,那也不至于直呼他做“那个杂种”。
清云道人和白观音都想不到,武谢与他们合谋之时,曾说“在这泰山顶上,会有人与他们联合一处,搬到连城,成就侠名。”可是在这泰山之顶,出现的夏骑、武当掌门孟仁道长、泰山掌门曾懿龙、恒山掌门何云苣、嵩山掌门萧青风,这些人却和武谢等人之前预谋的那四个人掉了包。武谢之所以看出这一点,那便是在高台上连城用剑逼住他时,夏骑的冷漠和这四个掌门故作看不见的表情,他就察觉出来了。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武谢还来不及对清云道人和白观音说,就发生了变故。
而清云道人和白观音,是见到了面具人刚才看到武谢的尸体,竟然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表情,他二人就觉察出了其中的微妙变化。
此刻,二人并不关心武谢为何会死,与之合谋的四个掌门为何被掉包或者“叛变”,却只在乎如何离开泰山。因为连城虽然此刻只有一人,但是他身后有南宫家做靠山,还有小叶。
连城对所有的事都不关心,甚至是盟主金卓和金钹法师等人有何仇怨,他都不会在乎。此刻在他眼里,只在乎清云道人和白观音的生死。只是刚才清云道人那神出鬼没的一招太极,使他措手不及。
面具人此刻却很在乎连城,因为连城察觉出了这一切的阴谋。最为主要的,那就是此人似乎对这一场针对武林的阴谋毫不关心。既然察觉出端倪,那应该就要号召群雄讨伐才是,而他,却毫不在意,不禁是好奇之心大起,笑了笑:“你很有本事,居然将我的傀儡术瞒天过海之计识破,不错,不错。”这话说的很是平淡,听起来似乎年纪超过中年以上。
傀儡术和瞒天过海之计?
连城倒是颇感意外。
连城道:“你是说,那个叫夏骑的,本是无名之辈?他是中了你的傀儡之术?”
面具人淡然道:“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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