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身子一动,浑身就流出了虚弱的冷汗,只觉得身子无力,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
“三天?你说我昏迷了三天??”
“是啊,郡主。前天你和连城公子出去,到天黑都还没有回来,我们很着急,就去找你们。哪知道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唉,后来,后来在城西五里之外的烟波亭找到你……”说到这里,他就垂下了头。如果继续说下去,势必说到血腥的事情,这恰好是朱琼曦的致命。
朱琼曦追问道:“在烟波亭找到我,然后呢?连城呢?他怎么样……”
“连城兄弟……他不在那里。当时郡主你的脸上被蒙着一块手绢,小人还以为你和连城兄弟捉迷藏,他去躲你去找,以为郡主睡着了。所以不敢惊动郡主,就扶郡主回到了行馆。”这句话说得虽然很轻,但暧昧之意却十分露骨。
朱琼曦瞪了他一眼,苍白的脸上泛起一阵红晕。
任拣抓了抓脑袋,苦笑道:“郡主,小人说错话了吗?”
朱琼曦道:“你没……咳。”
任拣将手里端着的水递到朱琼曦身边的丫鬟手里,那丫鬟喂了朱琼曦喝下。清水下肚,朱琼曦精神了很多。精神好了,朱琼曦感觉到身子似乎有些晃荡,说道:“任大哥,不用摇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小时候睡不着觉,身边的人就会轻轻地摇晃她的床,然后朱琼曦就会安然入睡,现在,她感到身子在动,以为是任拣在摇床。
任拣说道:“郡主都这么大了,自然睡觉不用小人们在一边摇床了。”
“那这是……”朱琼曦的脸一红,笑了一笑。看到朱琼曦脸见喜色,任拣心中也感到极是宽慰。
任拣道:“这是在马车上。”
“马车?为什么要在马车上……”朱琼曦一时未能反应过来。
任拣道:“两天之前我们就离开了京城,现在正我那个南昌的方向走,所以……”
任拣尚未说完,朱琼曦拼命坐起,四下打量,她躺在平铺的被褥上,,周围只有一丈长短见方,果然是马车的车厢。
她不觉一惊:“这……”
任拣自然知道她的意思,说道:“临走时,我已留下话给连城兄弟了。听说他是出去办事,有一个叫孟的姑娘说,连城走的急,没有来得及跟你道别,很抱歉,她还说连城泰山之行之后会去南昌找……”他故意没有说出,只是让朱琼曦幻想一下。
果然,朱琼曦听到这里,脸颊绯红,眼神之中似乎露出一丝微笑。任拣和那丫鬟都看着她,朱琼曦不好意思的赶紧掀开马车的窗帘,朝外面看去。就只见郁郁葱葱树木沐浴在阳光之下,官道上行走着不少拿着包袱的百姓,五十个身强力壮的汉子骑马守在马车的两边。在马车的的后面又跟着几辆拉着箱子的马车。朱琼曦扭头向前看去,就见谢道在前驾车,是两匹大马拉的大车。
谢道突然回过头来,满是虬髯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朱琼曦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赶紧放下窗帘,就听到谢道传来欢愉的笑声。
任拣道:“郡主,你好生休息。小人告退。”
朱琼曦点了点头,任拣站起身,弯着腰掀开了马车的门帘,坐到了谢道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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