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他的手像是温暖的太阳,谢老夫人那张树皮一般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点了点头。转头看着她的儿子。
“娘!”
谢千旬眼圈发红,手里端着药,那是刚煎好的好药,曹大夫拿出来的压箱好药。
弋少风站了起来,谢千旬喂母亲喝完了药,随着弋少风走出屋子。
“恩公。”
谢千旬神色恭敬,语气诚恳,似有一种自卑的谦逊。
弋少风不满的看了他一眼,谢千旬垂着头,没有注意弋少风的表情。
“千旬,我救你的母亲,不是要你这样卑贱的恭维我,敬重我,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吗!”
谢千旬惊愕的抬起头,看到一双他从未见过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深邃的眸子就如一潭死水,仿佛将他笼罩其间,挣脱不得。
“恩公,您请说。”
弋少风说道:“你是一个人才,今后,你对我会有帮助的。从现在起,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好的你母亲,让她尽早康复,你为我做事,也会心无旁骛。”
谢千旬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明天,我早一个人来照顾你的母亲,你就放心跟我学武功。”
谢千旬一脸的惊讶:“学武功?”
弋少风笑道:“对,学武功。不但要学武功,就连我的说话举止,你都要学。”
看着弋少风的满脸笑容,谢千旬心底深处打了一个寒颤。弋少风道:“你只有学会我的一切,你才有人人羡慕的前程,才会让你的母亲过上好生活。我这不是征求你的意见,是对你……”
谢千旬点了点头,说:“恩公,自从您将我从卖身救母的牌子下拉起来时,我的生命就属于您了。”
弋少风笑了,笑得很满意。连声说道:“好,好。”
折扇轻摇,弋少风在谢千旬的注视下,走出了巷子。
第二天,果然,弋少风找来了一个年过三十的女人,那个女人在弋少风的安排下,替谢老夫人洗衣做饭,熬药,这一切,谢老夫人和曹大夫都是目瞪口呆。
谢千旬诚惶诚恐的看着,心中充满了感激,这一份感激之中,竟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跟我来吧。”
谢千旬跟着弋少风,往东行了三四里,进了一片树林。找了一个空地,弋少风右手一抖,长剑立身而出,叮的一声,插在谢千旬的面前。
“恩公!”谢千旬面如土色,看着插在面前一尺之遥的水银剑。
弋少风道:“拿起它!”
谢千旬依言拿起,弋少风摸出匕首,砍了一截树枝,去掉首尾,只留下三尺枝条在手,说道:“我练习一招,你就跟着学一招。”
谢千旬答应一声,弋少风摆出一个起手势,说道:“凡是用剑之人,起手势差不多都是一样。但我与别人的不同之处就是我的剑不是平举,而是剑尖离地有五寸。”
谢千旬依言照做,弋少风点了点头,说道:“第一招是起手式,手腕微抬,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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