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武谢看到二楼的任拣时,脸色一变,随即恢复正常。任拣却是目现凶光,转头瞧了一眼正在询问琴芳是否有恙的朱琼曦一眼,便将这愤怒压制下来。
昨天任拣与武谢在街上交手,未分胜负,后来谢道出现,劝住了差一点失去理智的任拣,今日见面,任拣虽然愤怒不减分毫,但是重任在身,即便他有多大的仇怨,也必须得放下。
武谢、张勋与连城交手过两次,两次都是生死交锋,但是连城至始至终都是蒙着面,而且没有说过几句话,此刻,他二人见到连城,自然认不出来。
武谢突然开口道:“前日听说这笑酒家的掌柜是一个女子,怎么今日是阁下。”语气之中似有不满之意。他所说的前日听说云云,是前天连城去执行任务回来在路上碰到武谢等人要来这酒楼,听说原来的笑酒家被王九贤卖掉了,而且买下酒楼的只是一个女子,武谢心中很是不满,今日前来,一是来兴师问罪,二是要见识见识这所谓的女掌柜究竟何许人也。但是此刻前来迎接的只是一个青年,心中有些怒意,便不提及这是青芳斋,而是说成了笑酒家。
连城心中暗怒,心道:好一个匹夫武谢,这是王九贤卖给我的酒楼,跟你半文钱的关系也没有,你这倒是来兴师问罪了。虽然这里的掌柜是琴芳,但清云贼道在此,琴芳自然是不方便与你等相见的了。你虽然为了苗家庄的事情到处找所谓的长刀连城,但是你若是坏了我的事情,我可不会像在苗家庄和凤阳城那样对你手下留情的了。
心中想法虽是如此,但连城还是说道:“武大侠,张大侠,二位不远千里来到京城,这一路辛苦苦了,请到二楼去吧。还有诸位道长,一起请吧。”
武谢与张勋都吃了一惊,心中均想:这个少年怎么知道我二人不远千里来到此处,他怎么知道的?我二人可与他毫不相识,他怎么对我们的事情知道一清二楚!
连城继续道:“武大侠,今日起,这里便是叫青芳斋了,这可能让武大侠感到不适应,若有什么武大侠觉得不满的地方,过了今日,在下再与武大侠赔罪。”
连城此言,不软不硬,武谢听在耳里,极不是滋味,听他的意思,倘若武谢要在此闹,他不会对他客气,心中有气,但也不好发作,只是不满的哼笑几声。
的确,连城不喜欢武谢,更不喜欢清云道人。他是杀手出身,并非善男信女,只要今日清云道人或是某一个人对琴芳不利或者在此闹事,就算有皇帝在场,他也会让闹事之人不好过。杀一个人或者杀十个人对他而言都是一样,无论是谁,只要是他厌憎之人,只要触犯到他的底线,他会以一切手段来报复。弋少风和小叶都知道连城的性格,二人听到那矮小老者说笑酒家时,就瞧见连城的脸色有些不悦,于是离开座位,走到连城身边,武谢等人看到又来了两个气度不凡之人,皆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