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便沉默下来,又看了二人许久,突然从走到窗前,关好窗户,返回到小叶的身边,拿起他放在地上的包袱,取出一件禁卫军的衣服放在桌上,然后他脱下身上的白边黑衣,便露出里端一件紧身夜行衣和挂在腰上的长刀。连城将禁卫军衣服穿好,便拿出一块黑巾,系在脖间,带上了铁盔。他将那件脱下的衣服放到包裹里,走到门边将门反锁了,以免有人进来伤害到弋少风和小叶。
连城走到窗边,推开了窗,跃了出去,便随即将窗户带上,只听得几声细微的轻响,便悄无声息了。
一时之间,房间之中,寂静无声,就只有手枕脑袋倒在桌上的弋少风和小叶二人。
又过了片刻,弋少风突然身子动了动,微微抬起头来,眼睛四下扫视一遍,便坐直了身子,脸上并无刚才昏迷之前的那种吃惊、愤怒之色,而是有一种异样的光芒。他转过脸去瞧了瞧小叶,叫了一声:“小叶。”
小叶并没有反应,弋少风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小叶只是在他一推之下发出低微的一声呢喃,便没有了声息。
弋少风便缩回手,当他缩回手来之时,他的袖口处便出现了一片湿润的颜色。弋少风从袖口之中拿出一块手绢,拧了几下,便滴出了水来。原来,刚才他喝的酒全都吐在了藏于衣袖之中的手绢之上。
弋少风看着桌上连城留下的那幅画,脑中响起刚才连城说的那一席话,低声道:“连城,你会看到你的阿姐苗红练的,这一天会来的,希望越快越好,我也很期待看到你和你阿姐见面之时的场景。至于那个假冒你的人,你会找到的,即便你找不到,我也会让他出现在你的面前,谁叫我们是兄弟呢。”
他一把将桌上的那幅画拿了起来,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跃了出去,跃出去之时,也顺手关上了窗户,身子就犹如狸猫一般蹿了出去,几个呼吸之间,弋少风的身子便蹿出去十数丈,他又在黑暗之中奔了片刻,这才从巷子之中漫步走出,便缓步朝东而行而行,那正是“画古斋”的方向。
弋少风来到古画斋,老板和他的女儿鲜儿正准备关门,突然见到去而复返的弋少风,很是惊讶,老板停下搬动的门板,陪笑道:“客人,你还有事吗,还是对刚才的画不满意?”老板说这话时,鲜儿的在一旁瞪大眼睛,直勾勾瞧着这个刚才见过面的男子,心中露出异样之念,暗道:“他去而复返,难道是,难道是……”念及此处,脸颊微红,又暗想道:“我今年才十五岁呢,不过,我还真的挺喜欢你的英俊的。”想罢,轻咬下唇,含羞带笑的垂眉瞧着眼前这个男子。
弋少风并未瞧上鲜儿一眼,只是盯着老板,一字一句道:“先生妙笔生花,画得极好,在下前来,是要请先生再替在下画一幅。”
老板的脸上顿时显出欢喜之色,连连搓手,就往那宽大桌子的后面走,嘴里说道:“公子请坐,在下立马为公子再画一幅。”
弋少风道:“画完了这一幅,在下定重谢先生。”便往桌边走去。
老板先是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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