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们与王爷一同去,那时坐在高处,既看得清楚,又无危险。穿士兵衣服,这一来与郡主身份不符,二来,有不法之徒对郡主有非分之想,这可是玷污了郡主的声誉。”说罢,还特地瞪了连城一眼。
连城道:“宁王并没有在邀请之列。”
朱琼曦和任拣、谢道都是一怔,道:“为何?”
连城道:“宁王虽是藩王,但太祖有过旨意,凡各地藩王,皆不得参与朝廷一切事宜。即便是皇上邀请宁王,他也会拒绝皇恩。这是避嫌,也是落人诟病之举。这一点,想必各位是知道的。”
朱琼曦若有所思的说道:“难怪爹爹明日就要启程回南昌去了,原来是这样。”朱琼曦这一提醒,任拣、谢道二人便想到宁王明日起程回南昌的事。又将连城的话凑到一起略加分析,便知道其中含义。
朱琼曦道:“啊,明天爹就要走了,我得回去和他好好聊聊。连城,明日我们到江府去与你汇合对吗?”
连城道:“明日晌午,郡主要是想去,就快一些。”
朱琼曦站起来,道:“一言为定,我要走了,明天送爹起身,我便与任大哥还有谢老伯去江府。”
连城道:“那在下就不送郡主了,请慢走。”
朱琼曦微微一怔,瞧了连城一眼,见他端着一杯酒一直没有喝,虽与自己说话,但眼睛却盯着别处。她深吸一口气,又道:“连城,我走了,明天我们一定来。走吧,任大哥,谢老伯。”
任拣叹了一声,站起身,朝连城道:“那连城兄弟,明日见。”
连城道:“明日见,仁兄,谢大侠,慢走。”朱琼曦听连城只与他二人道别,竟然不跟自己说一声离别之言,心知怒意顿起,身形一转,大步离席。
连城道:“郡主!”朱琼曦一怔:他叫我了?他单独叫我,是要有话对我说么,他要说什么呢。
朱琼曦回过头来,迫切的看着连城,眼波之中,竟是说不出的浓浓情意,脸上微微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道:“你,你还有话跟我说吗?”她不知道说出这句话之时,声音竟然有些颤抖了。
连城道:“明天你到江府,孟会安排你和她在一起,那样会方便些,我要在江大人身边,可能不能保护郡主的安危。还请你不要见怪。”
朱琼曦心里说:“你这么安排,便是在保护我的安危,连城,你去做你的事,不要管我,我的心里高兴得很。想不到你竟然知道我的心意。”
朱琼曦微微一笑,道:“我明白,我就走了。”转过身,脸上爬满了甜蜜的笑容。
谢道与任拣自然不知郡主的心思和她那微微一笑是何意,但是郡主先推门而出,任拣朝连城抱拳说了一声:“告辞!”便追了出去。
谢道别有深意的瞧了连城一眼,走了出去。
一直未说话的琴芳突然道:“苗大哥,那位郡主当真奇怪,性子叫人捉摸不透。”
连城道:“要是脾性那么好让人摸透,便不是千金之躯的大小姐了,更何况是堂堂郡主,在南昌,她的身份就跟公主相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