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就往他走的方向低下去,原先站的另一头就翘了起来。钱复数步之间走到木板末端,停下,脚下一使劲,另一端的木板就打了一个圈,转至他的前头,木板中央的水柱竟然跟着木板转动,然后落在水面上,继续支撑这木板,依旧像是高跷板。钱复继续朝前走,走至另一头时木板再如法炮制转了一个圈,钱复的脚步始终不停,他脚下的高跷板就转个不停。
众人都是瞠目结舌,钱宁眯着双眼,伸手接过一个蓝衣女子递过来的酒杯,抿了一口酒,酒杯朝前对着钱复的方向举了举,然后一口喝干。
九爷的脸上在笑,他背在身后的手,已经捏成了一个拳头,从他的方向来看,连城已经落后任、钱二人一丈有余。前面二人尽显上乘功夫,宁王和钱宁都是脸上有光,笑的合不拢嘴,连城至始至终,都只是站在木板上,既不发掌排击水面,也不凌空飞起。
不少人都觉得连城这么做,当真是长他人志气,窝囊至极。九爷心道:“长刀连城这是做什么,难道要让我在众人之前出丑不成吗!要知道这样,就应该让弋少风去了。”转头看向弋少风,见他也是看着自己,神色之间,露出担忧之色。
弋少风见九爷看着他,微微点头示意,就将目光投向了湖面。
小叶的心里,极替连城担忧,他的脸上也写满了忧心忡忡,站又不是,走又不是,显得有些焦虑。弋少风扯了扯他的衣服,低声道:“你担心什么!”
小叶不耐烦的打开弋少风的手,看了湖面上一眼,哎了一声。
琴声突然再一次转变,先前的那种窒息之感变得狂暴,老琴师十指如风,琴弦之上,只见他的手指急速拨弄琴弦,琴声就像是犹如千军万马,犹如黄河决堤,突然一声降调,就逐渐变得清晰和缓,就好像突然之间遇到了高山,听见了鸟虫鸣叫,也听到了潺潺流水之声。似乎穿过了高山,就看到了一望无际的平原,瞬间,众人的心情一下子变得舒服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班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