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叹声说道:“哀家一把老骨头了,这次多亏了石卿家和众将士打了几个胜仗,哀家到那边见了仁宗也告诉他,让他也高兴高兴,你们下去吧,哀家听你讲的事情心里不好受。可怜清河这孩子,才过门就守寡,肚子里还有个孩子,这娘儿俩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说完这话,老泪纵横,唏嘘不已。
石越和皇帝告辞出来默默的一前一后的走着,事实上石越这段日子以来最怕听到的就是清河郡主,他怕听到这个人,他心里始终觉得对不起她,从心里来说他一直在逃避,他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见到清河郡主该说什么好。
皇帝打破了沉默:“爱卿,随朕去御花园走走吧。”
两人在御花园的一个凉亭的石凳上坐下,一旁的太监上茶,皇帝说:“爱卿,西夏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石越说道:“目前西夏方面暂时无暇报复,他们内部有些问题,臣已经安排职方馆的人处理,臣估计最多三到五年西夏政局必有重大变化,此事需从长计议。陕西战事可以有数年的调整期,此期间内臣以为还是把工作重点放在役法改革和恢复民力上。”
“朕也有此意。”皇帝说:“西北战事花费甚大,朕这里日子很不好过啊!幸亏交钞发行颇为顺利,否则国家将不堪重负。你给朕说说你下一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