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爆炸……”他向众人展示自己的发明,嶙峋的中指上套着一个扣环,“就像这样……”
所有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看着他,马库斯这才注意到刚才被他一不小心甩出去了什么,“啊哦……”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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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旅店里的女侍者看到湖畔镇的城镇大厅窗子里闪了一闪,隐约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一股蓝色的烟雾从窗框的缝隙里钻出来。过了三秒钟左右里面的人闹哄哄从里面跑出来,每个人都是蓝色的,从头到脚。
“见鬼,这是谁做的染色弹——!”
不用惊讶,从斯坦索姆公墓出来的死人都有些脱线。我该庆幸几乎我所有的亲戚都埋在提瑞斯法林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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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的场面持续了一个小时,然后问询重新开始。我有些无奈的看着房间里的几个人,马库斯、星期二、治安官、卫兵,所有的人都是蓝的。
“为什么我们几个要被单独隔离在这里?”
“你们刚刚证明自己非常的危险,先生们。”治安官说道,“在你们离开之前,很多人都不能离开自己的房间。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对了,轮到你了,精灵,过去的两天里你都干了什么?”
我还没回答,从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一件几乎看不出白色的大褂的人,他的褂子上有几道新擦上去的血迹,那人走到治安官身边递上一张纸,看了看屋里的人一声不吭地走了。
“死者是个矮人,男性,四十岁左右……”治安官轻声念着,“死因是头部遭到硬物撞击,然后被扔进水里溺死,大致死亡时间是……十三小时前…………好吧,我们的工作范围缩小了,告诉我今天早上七点左右你在哪里,精灵。”
“今天早上?”我咧咧嘴,“今天早上我……”我该怎么说?我不觉得提起在艾蕾拉的车里过夜是件明智的事情。
“他在旅店的仓库里。”一边的卫兵忽然开口了,“我们从昨天深夜换班的时候开始就和这个人玩牌,一直到早上旅店开饭。”一旁的另外两个卫兵也点点头,“这是个不错的家伙,我们赢了不少酒钱。”
“你们又在赌钱了?”治安官拿起桌上的书本扔过去,那几个卫兵嬉皮笑脸地躲开了,“先生们别见怪,湖畔镇一直是个平静的地方,卫兵都有些……松散,是的,呃,请把那本书捡回来吧。”
我瞟了一眼地上的书本,那是一本城镇记事本,看上去已经很旧了。还有,我记得我已经不好这一口很久了啥时候和他们赌过钱?。这时候门外的守卫探出头来,“长官,暗月团长来了……”
“让他等一下,我马上……”治安官还没说完,只见从走廊里蹦出来一个侏儒,他的身高让他足以轻易躲过任何一个卫兵的拦截,他一边絮絮叨叨一边走到了房间里,“长官,这太粗暴了,你们不能把我的保镖拦在外面,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了?为什么你看起来……那么的…蓝?”
“这要问你的雇员,他让整个镇子都忧郁(蓝)了。”治安官叹了口气,“我早就表示过不想让马戏团驻扎在这里……因为这个镇子没有独立制裁权,根据暴风城的治安法规,城镇治安官必须亲自到暴风城备案。我想你不会介意我同行吧?”
“呃,什么?不,当然不。”
"是吗,那么事情就这么定了,明天就出发吧!"
"定了?可是长官,这不合适..."希拉斯徒劳地作着努力,"您是这里的治安官,这里不能没有您,万一又发生重大的……"
“这就是本镇近年来最严重的事件,龙喉兽人已经有两年没有出现过了,除此之外最严重的事情是每年冬天的狂躁期,男人女人在家门口打架,邻居赶出去把他们拉开,就这种,团长先生。”他抬起眼制止了侏儒,“镇长先生会在我离开的时间里代替我处理事务。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您肯同行我真是倍感荣幸……”
“我叫玛瑞斯,我想现在我们就该为动身做准备了。”他站起来向所有人告辞,“先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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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有些漫长,我不知道被软禁在其他房间的团员有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