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站在离开人群远一些的地方,没有卷入前方的混战,星期二站在她身边,正拧着眉毛歪嘴看着前面的混乱,仿佛很困扰。
这句话问出来之后,带头打架的几个人慢慢地停了,他们放开了抓在手里的人,互相看了一眼。喷火大汉又打了夹在腋下的豺狼人一下,然后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安芙拉仍然和我们在一起,团长先生,”艾蕾拉缓缓站起来,“她的灵魂并没有和她的尸体一起躺在那个高台下,那一瞬间到来的太快,她自己甚至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当你起床的时候,她走过你身边企图打扫你的卧室,就像是一阵微寒的风。当你独自一人的时候,她的脚步在你脑海里想起,她会慢慢走到你的门前,像是想要敲门进来。当演出结束的时候,你盯着幕布后面,仿佛下一个走出来的会是她。我知道你能感觉到,团长先生,我们都觉得她从未离开,仍然憎恨,仍然悲哀。”
“你又这样,艾蕾拉,我的孩子,我说过很多遍了,世界上是没有鬼魂的。那是一起多年前的事故,谁都不想看到这事发生,这不是任何一个人的错,如果你一直被过去困扰,怎么能过好明天的生活?”团长捏着鼻梁旁边的皮肤,“你从她死掉的那天就一直在嚷嚷一定是有人杀了她,但是即使你找到了凶手又怎么样?我们能做什么?
我们因为这起意外被铁炉堡和暴风城禁止使用矿道地铁,每年都要从灼热峡谷走到湖畔镇,一路上都会死几个人,我们已经付出足够多的代价,这足以偿还当年不谨慎的罪孽。”
“也许世界上真的没有鬼魂,因为她根本不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而是在你的心里。”艾蕾拉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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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斯-暗月摆了摆手,阻止任何人插话,“好啦,我们为了这个问题浪费的精神已经够多了。接下去的时间里,我们不能再独自一个人休息了,四个人一间房,其中一个人要负责守夜。还有,离那几个新人远一些,尤其是那个会变身成恶魔的……”
“即使他曾经救了所有人的命?”星期二忽然说话了,他手里抱着一只啃了一半的烤鸡,身上套了一条满是星星的睡袍。
“他是恶魔!谁知道恶魔心里装的都是什么?”
“可你还是要求斯黛拉和他搭戏。”艾蕾拉瞧了一眼缩在人群中间那个要演朱丽叶的女人,团员们立刻鼓噪起来,斯黛拉把头压得更低。她在众人的视线中犹豫着开口,“他……那个血精灵很和蔼……他从不抱怨我忘记台词……”
弗雷在横梁上露出一个充满嘲讽的意味的笑容,他的视线扫过每一个和斑鸠身材相似的人,悄无声息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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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听他们胡说。你不需要理会那些。”我开始催促他离开了。
【幽灵的……黑色眼泪,会是指那个吗?】他说,【那个叫安芙拉的女人似乎死的有些蹊跷,但是这件事情已经是很多年前的,殿下不可能知道这件事……】他从旅店二楼的天窗跳出去,落地的时候险些摔倒,被酒精麻痹的身体还有些行动迟缓。
——“那个,我说,别再吃那些药了。”
【我只会在必要的时候使用它,相信我。】
——“怎么,要打架?”
【随时。】弗雷沿着墙边走回挂车,整个人隐藏在黑影中,他听到声音——树叶被风摇动的声音、夜间活动的鸟雀蒲扇翅膀在林间跳动的声音,还有一个若有若无的轻微脚步声,它慢慢地拖在他身后,有时候消失一阵,过了一会儿,又在离开他不远的地方出现。
弗雷握紧手指,腐蚀术的咒语在唇边轻声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