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恨不能在一场战斗中光明正大的死去!我不在乎走上所多尔大桥会怎么样,如果我会死在那里,那更好!”
“你是跳下去的?”艾蕾拉迟疑了一下,但是她仍然不能彻底相信他。
星术师的额头无力的靠在墙上,“………………我想,我是被甩了。就是那么无聊的原因。”
“是挺无聊。”
“我以为我了解我的妻子,她也爱我……我甚至愿意将她的名字也写进家族的产业,可是新婚之夜她只是给了我这个……”弗雷微微动了动肩膀,这让那个火焰印记显露出来,“等我醒来……我已经一无所有……你能想象有谁会怀揣着你的死亡报告书和你走向红毯吗?”
“哼,又一个把女人想太简单的男人,”艾蕾拉笑了出来,“继续。”
“现在我只想离开一切我所熟悉的地方,可是几乎所有地方我们都一起去过……我要去更遥远的南方……只有你能帮我了,艾蕾拉……”他停顿了一下,匕首带来的压力在消失,“请带我离开这,我知道你和你的未婚夫为暗月马戏团服务,你们会从这里走到暴风城,我可以工作,我所要求的只是一辆免费的马车和几顿午餐,还有一个没有尽头的旅行。……拜托,我的好女士……”
“那么,我怎么能拒绝一个心碎欲绝的……小精灵呢?”艾蕾拉一点点撤回了匕首,她把弗雷拉过来面对她,将对方脖子旁边的血迹舔去,柔软灵活地舌头带来让人浮想联翩的湿糥感,直到星术师发出一声难以忍受的叹息。于是艾蕾拉放开了他,她甚至挑衅地扮了个鬼脸展示舌尖的鲜血。
“你是说,你答应了?”
“别傻了,……带一个英俊的精灵上路总比带个难看的好。…反正这些货物我和那废物两个人可带不走,既然这样那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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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赚到了,天啊,赚了赚了赚了……她真辣!额……但是你好像被嫖了。”我迫不及待地发表感想。
【哈。】
“但是如果你敢做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想想那位可爱的小丑吧,这一次……我不会只刺入…那么一点点……”她轻快地走出去的时候也没忘记给对方一个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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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没有作为人质的自觉……
弗雷有些无奈地看着斑鸠,那孩子坐在拖车的最末端,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那是当然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新身份……
原本的一辆马车变成了三节拖车,艾蕾拉和玛尔塔爵士带来的马车一半放着简单的生活用品,另一半堆满了镜子。但他们低估了镜子这种货物用麻绳包裹以后的体积和重量,于是便有了第二节装满镜子的车厢,在这之后他们发现两匹老马根本拉不动那么多东西,于是艾蕾拉建议星期二和斑鸠帮着推那些车,顺便做一次暗月马戏团的嘉宾,享受一次长途旅行。
斑鸠瞥了一眼弗雷身上暗月马戏团的制服,便点头同意了。而星期二则哀怨地跑到仓库,把那些能带走的玩具都带走了,当然他没忘记那个雪橇。
又回到旅途中了。原本弗雷以为重新感受到马车的那种晃动便会想起以前,自己一定会感到痛苦,但是事实是没有,陌生的疆域、陌生的面孔和风景都只是书本里的插图。眼前的一切似乎只是别人的故事,和他并无关系。
沼泽是黑色的,天空是灰色的,只有声音给他带来一些新鲜的感觉,青蛙在沼泽迷雾中鸣叫,然后跳入水中,发出轻轻的一声。那无所谓,一切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