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宁可拿在手里甩……”
——“他就没吃成胖子?”
“这还不算,那时候他对塞拉摩的将军之女吉安娜女士相当着迷,天晓得这给我添了多少麻烦。所有可以在图书馆找到她的时候,他都不在,我就不得不穿着他的衣服……替他顶各种课程,还有各种应酬。好几次我险些在自己的导师面前念元素咒语。
吉安娜可不像达拉然一般的女孩一样喜欢他,那家伙碰了钉子就会爬窗上我这里翻东西吃,我索性将防御性法术换成了陷阱法术,有事非找他不可的时候,我会直接在房间里放上那种达拉然蛋糕店每天只做三十个的樱桃摩斯,事实证明将陷阱放在甜品下面的话,抓到殿下的概率可是相当的高。”
——“最后那些蛋糕一定都进了他的肚子。”
“唯一知道我的烦恼的人就是提布洛斯,可惜他不常在达拉然。”弗雷抬起眼,看到千针石林的赤红山岩已经出现在不远处,“他只是看到了提布的长剑就想起了一切,哼,天天对着我倒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你怎么连死人都要嫉妒?”
“不行么?”
——“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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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杂着沙砾的狂风渐渐地消散了,他站在牛头人建在悬崖旁边的升降梯上,看着原本高耸的赤红色山岩渐渐低平,直至变成了他脚下的大地。雄鹰在遥远的天空中飞过,一两声悠长的啼鸣撕破了天空的平静,火焰般绚丽的晚霞点燃了远方的地平线,鼻子里又闻到了那种南黄金之路特有的,枯草和泥土的味道——他再次回到了广袤的贫瘠之地,和上次来这里的时候比起来,天气不再那么炎热,阳光晒在身上感觉是温暖的,而不是毒辣。
星术师跳下马背,一连几天赶路让他一下子没站稳坐在地上喘了很久,然后他躺下来,对着天空发呆,黄昏的天空中只有两颗星星。于是我不得不在天色变黑之前催促他站起来,尽管现在四下无人,但是夜晚依旧是野兽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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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些到泥链镇去,那里有床铺,有地精,有锻炉,还有肉和酒,你现在看上去站着都能睡着。”
“按照你说的,在看到一大片焦黑的树林的时候往东转弯就行了吧?焦黑的树林……是指那个吗?”弗雷已经转过了一个山头,东方的天空忽然由晴转阴,似乎被浓重的黑雾填满,风吹过来,一些细微的灰烬随风飞舞,黏着在人身上。
他骑马走进更为黑暗的森林泥沼,天色昏暗,无法分辨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乌鸦在沼泽深处发出嘶哑的叫声,一股植物与动物尸体腐烂在一起的味道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树木被焚化成灰烬以后的气味。一条被马蹄踩出来的小路蜿蜒地通向沼泽深处,而任何从这条路上经过的人都不会错过那幢已经被焚毁多时的房子。
、
这看起来是一间旅店,它的两面墙壁早就在一场大火中倒塌了,露出了大堂中的的壁炉和倒在地上的房梁,焦黑的地面木板被雨水一浇就烂了,只有用铁架子钉在墙里的标牌还能看清一点点文字:树荫旅店
这里很明显已经无法接纳任何客人了,弗雷没有停下,但是可能是看到了这个旅店,想象里面曾经有温暖的床铺,他身上疲惫的感觉越来越沉重了,每前进一步都要花力气说服自己再坚持一会儿,再走一步就可以到了。到了泥链镇,他就停下,那里有地精……地精可以研磨他带来的石头,然后他就把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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