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精灵问道。
“伪造的而已。到了这里请你自便。”一旦到了没有人的地方,文森特就放开了精灵的衣服,“这里没有哪个房间你进不去的,所以别再跟着我们。”
“否则你就杀了我。”乔脚步轻盈地跟在后面,他正常走路的声音比猫还要轻,“但是你已经雇了我,我的好先生,你可不能就这么跩开我,难道你也想看着我顶着这堆像鸟一样的火,在沙漠里无处藏身而被野兽撕碎吗?”
“闭嘴。”
“好吧,如你所愿,”乔闭上了嘴,他转而向着马库斯,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贝鲁蒙德先生,我能有这个荣幸为你拿行李吗?”
人类刺客开始觉得无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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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纳里奥要塞常年收容雇佣兵,近半年来更是没有旅行者会去那里,客房很少打扫,到处都有薄薄一层灰。从旅店老板和雇佣兵的眼神中可以看出,留宿在旅馆是罕有的行为,那是只有旅行者才会做的事情,他们有身份、有目的,装备精良,神采奕奕,并且他们很快就会离开,他们并不属于这里。而当地的雇佣兵大多数会选择帐篷,他们大多已经忘了当初为什么在这里,在沙漠活下来的人已经变成了沙漠的一部分。
弗雷在窗口看了那些隐约透着亮光的帐篷一会,然后将注意力转回到手里正在做的事情上面。
他用布将房间里的镜子擦干净,撑在盥洗台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脱下了身上的衣服,又从随身的水袋里倒出一点清水,从右肩上小心擦过,他疼得哼了一声。
肩膀上浮现出一个熟悉的魔法符号,它正在发出火焰一样的橙色光芒,它灼烧着周围的皮肤,整个肩膀开始红肿,他不确定自己是否闻到了皮层被烧焦的味道。
“是你……是你做的吗?”弗雷放开了扶着肩膀的手掌,掌心里都是汗水。那天,一切都还是美好的,他们在开遍野花的平原上长途跋涉,来到一扇古老的大门前,他对他说,卷轴里面只是一些增益魔法,你会用到的。
星术师想都没想就释放了魔法,只因为对方的一句话。于是一个魔法印记出现在他的肩膀上,几天后这个印记终于开始工作,它几乎让他完全无法使用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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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用到的……吗?”弗雷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然后慢慢坐到地上,“是啊,我用得到,我要用它来计时,二十天后如果不能准时回到你身边,我会变成一堆焦炭吧?哈。”他闭上眼睛等待这一波灼痛过去,而我能想象,他仍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那个时候,拥有凯文-迪恩这个名字的精灵总是会对他露出简单温暖的笑容,那样的表情并不是虚假的。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有什么人可以怀揣着那样的记忆还能这么伪装自己,更不用说会对他下这样的恶咒。
他昏昏沉沉地挨到了后半夜,忽然觉得有人把他架起来放到床上,然后亡灵法师的声音在他耳边絮絮叨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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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进来了?”
“我房间又不清净了。”马库斯抱怨着,把弗雷的双腿也扔到床上,“那两个孩子太能打了,吵死了。咦?弗莱雅,这东西哪里来的?你怎么浑身是汗?”
弗雷睁开眼睛,看到对方正好奇地用手指着他肩上的古怪印记。“没什么,那只是凯文和我开的玩笑。”他笑起来,“他们又打起来了吗?”
“不行的话你可以去听。”法师朝着墙的方向撇了撇下巴。“反正就在隔壁。”
没等弗雷反应,门又被撬开了,文森特很快跑进来,“马库斯,那个……你曾经用来治我的哮喘的药粉……还有吗?”
“你发作了?”
“不,不是我。”人类刺客尴尬地说,“是……乔。”